今天的白梨格外乖巧黏人,傅钊赴一边端详她的小脸,一边给她擦去泪痕,她雪白的手,一直揪着他衬衫的衣领。
模样可爱。
傅钊赴最吃白梨这一套,死寂多年的心情难自禁地一遍遍对白梨心动。
擦完眼泪的毛巾,从脸颊下颌线往下,女孩锁骨精致,睡衣的纽扣松开了两三颗,男人从上而下的角度,隐隐看到胸脯饱满的色泽。
可能是发烧的关系,圆润白里透着粉。
又因出了汗,更是幽香扑鼻。
从进来房间开始,傅钊赴就觉得白梨的房间香得不行,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傅钊赴随长睫垂下的双眸微微发暗,他拿着毛巾的手,没再往下擦,反而掀起一旁的被子,包裹住白梨身子的春光。
包得太紧了,白梨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长发蓬蓬松松的,小脸潮红。她小声抗议:“傅钊赴,我热。”
“忍点。”傅钊赴态度强硬,手指掀起白梨的刘海,轻摸她光滑的额头,“你还没完全退烧。”
好吧。
白梨热乎乎地嗯了一声,浑身软绵得像没骨头似的,就这样乖嫩嫩地贴着傅钊赴的手掌,乖得让男人一直克制,一直心痒难耐。
傅钊赴蓦然低头,在白梨红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被咬的人儿明明吃了痛,还在温温软软地看着他,然后又像小妖精一样笑了起来。
烧坏脑子了?
本来就够笨的了。
傅钊赴目光定定,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眼神微微变得灼热。
只见白梨从被子里伸出了手,那一段皓白的手腕,纤细又漂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戴在腕间的佛珠,叮铃细碎,珠响泠泠。
白梨眼尾浅浅弯着,问他:“傅钊赴,这是什么呀?”
傅钊赴微顿,很顺从地回答:“给你求的佛珠。”
“我就知道。”白梨梨涡浅笑,轻轻贴近傅钊赴的颈侧,小翘鼻浅浅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说:“我从你身上闻到有香火的味道。”
傅钊赴平时身上的气息清冽干净,只有很淡的拿破仑之水香水味,连烟味和酒味都没有的。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适量,也无碍于抽烟喝酒了。
但他似乎戒掉了。
是因为她吗?
白梨慢慢眨巴着眼睛,从男人身上抬起头,和他深深对视。
傅钊赴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迷恋于白梨的目光,甚至贪婪地想占据她每一寸视线。想把她关起来,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她独属于他一个人,让她只能看着他。
有时候,傅钊赴宁愿白梨叛逆一点任性一点,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将她锁起来。偏偏白梨如此温软乖巧,美好到让傅钊赴甘愿对她俯首称臣,舍不得亵渎她分毫。
“好好戴着,不准再乱生病,知道吗?”傅钊赴用手指点着白梨的额头,很是霸道。
白梨:“。”
这种事是她能决定的吗?
白梨小嘴微嘟,靠在傅钊赴的胸膛前,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撒娇:“傅钊赴,我渴了。”
傅钊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她还在低烧的模样,连喝水都放心不下,拿着水杯要喂着白梨喝。
一丝透明的水痕,从女孩的唇角溢出滑落,男人用指腹暧昧抚过,眼眸轻暗。
“怎么连喝水都喝不好啊。”傅钊赴轻叹般,随即,他自己喝了口,用最原始最方便的方法,嘴对嘴喂白梨喝水。
一口口把嘴里的水渡给她。
起初白梨还是挣扎一下,奈何力气微弱,渐渐一杯水也喂完了,嘴对嘴的行为不知不觉变成亲密的接吻。
傅钊赴直接抱起白梨,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手扶住她的后颈,低烧未退的人儿体温和他一样滚烫。
唇齿搅拌深缠,水声啧啧。
白梨渐渐软下腰肢,塌在傅钊赴怀里,感觉嘴里的空气与水分都被索取干净,却又被反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