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赴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养花插花,林浩也不会,但他可以订,可以让花艺师插好盆栽送来家里摆上装饰。
还有——
“白梨的花,我自己来。”傅钊赴懒散抬着眼说。
林浩诧异一下,随即颔首。
在林浩印象中,傅钊赴从未亲自给哪位女士送过花,这些事宜,全部都假手于林浩。
但对白梨,傅钊赴不喜欢假手于人。
他要送,就要自己亲手送。
于是次日。
清晨冷风乍起,短暂地下了一场绵绵细雨。雨停后,灰蒙蒙的天色像泼墨画一般,意境唯美。
这种天气,今天花店里的客人特别少。
年轻的女店员在整理好鲜花之后,就无事可干,望向大片落地窗外看天看地看路人。
这时,花店外面停了一辆非常吸睛的柯尼塞格跑车。
一个男人自跑车上下来,对方的身材很高大,难以驾驭的长款大衣,硬是给他穿出了模特范儿,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更是显得清冷矜贵,容貌俊美。
男人走进花店的一刻,几个年轻女店员都不约而同微微屏住了呼吸。
哇!
是帅哥本人!
还是开着跑车一看就很有钱的帅哥!
店里来了这么一个优质的帅哥,几个摸鱼的年轻女店员顿时都活络了起来。
帅哥要买一束玫瑰花。
好像是在思考需要多少枝,女店员看他修长漂亮的长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最后,嗓音薄而散漫:“二十枝。”
白梨二十岁,正正好。
送多了,又要把胆小的人儿吓到了。
女店员听着这性感的嗓音,顿时脸耳生烫,包花时忍不住一边偷看男人,店里其她人也在偷偷看。主要是,这男人长得这么冷酷帅气,一派精英禁欲范,居然在用这么一个……
清纯的手机壳。
手机壳上,还吊着一只……可爱要贴贴的小狗。
他就靠在休闲椅上,长腿敞开,一边等待一边若无旁人地玩他那个可爱的手机。
真的很难不被他吸引。
果然人不可貌相吗?
冷酷的帅哥,其实有着一颗清纯柔软的内心,还那么可爱?
一束玫瑰花包好后,傅钊赴随意拿在手里,白净的手,黑色花纹纸裹着深红鲜艳的玫瑰花,与之相互衬托下,很是高级。
女店员忍不住好奇,这是买来送给女朋友的?也太有心了,一大早就来买花。
女店员询问:“需要写卡片吗?”
写?
为什么要写?
傅钊赴满满当当的心意当然要一字一句说给白梨听。
他要让白梨听得清清楚楚,必须记在心底放在心尖,容不得半点逃避。
“不需要。”
女店员又想,难道不是送给女朋友的?不然,一般都会写个卡片表达爱意与祝福。
那是否可以加个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