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察图双手紧抓住沙发的扶靠,终于扛不住压力,说道:“赴,我选择跟你合作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我希望我们前面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以后大家还能好好合作。”
“好啊。”傅钊赴头也没有回,敷衍地摆了个手势。
看着男人离开,王察图坐在沙发上,才那么一会时间,心脏就有些受不了了。
王察图捂着心口干吞了一把药丸。
*
傅钊赴回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白梨拿着手机,对着一顶红蓝宝石的王冠拍照,拍了又拍,把不同角度都拍了下来。
他挑着眉,走了过去,“拍得那么仔细,很喜欢?”
“嗯。”白梨随口应道,主要是,“拍下来,以后画画的时候可以当做素材参考。”
这很重要,虽然网上也能找到类似的图片,但跟真实见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白梨检查手机里的照片,又回去补拍几张角度。
此时,白梨没有看见自己身后,傅钊赴和林浩一起看向她。
展览会后半场是珠宝拍卖,傅钊赴一直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觉浪费时间。
刚入座没多久,白梨就溜去洗手间。
傅钊赴手肘散漫地支在椅靠上,手撑着侧脸,无聊地翻看拍卖手册。
林浩已经提前看完了,这几天也一直在网上恶补年轻女孩的喜好,掌握了一定的、全新的认知。
林浩说:“一三七,这三套首饰都可以拍下。”
傅钊赴闻言,眼皮懒懒一撩:“你钱多到没地方烧?”
“拍下来以后可以送给白梨。”林浩说,又补充:“你送。”
他送的话,白梨估计以为他疯了。
林浩又不是疯子,疯子另有其人。
林浩看向沉默不语的傅钊赴。
*
白梨去完洗手间回来,第一轮拍卖已经开始了,台下陆续有人举牌加价,身材高挑的侍应穿梭在桌与桌之间,殷勤地加酒水,菜肴,甜品。
整个内场的空气,都充满芬芳馥郁的香甜气味。
但白梨闻到的更多是金钱的味道。
到底是第一次见这种大世面,白梨觉得很新奇,就像在看上流社会的电影一样。她回到座位上,双手捧着脸颊,眼睛骨碌地转,颇为好奇最后会花落谁家。
突然,她旁边一直百般无聊、连动都懒得动的男人,举动了牌子。
就在最后一次加价时,出手截胡。
白梨一怔,看向傅钊赴。
不知为何,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了,白梨看不见傅钊赴的表情,但可以确定他也在看她,视线如有实质般,即使一片漆黑,也令人难以忽略。
下一秒,两束高光打在白梨和傅钊赴身上,花瓣与金箔从天而降。
有些刺眼,白梨伸手挡了挡眼睛,听见周遭欢呼与祝贺的声音,听明白了。
哦,傅钊赴拍到了。
那是多少钱啊?
白梨心里好奇地换算着货币,面前突然递来一束娇鲜欲滴的粉色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花香扑鼻。
唔。
嗯?
白梨抬头,刚刚还在台上主持的另一个女主持,亲手将玫瑰赠予她,很甜蜜地对她说:“恭喜您。”
恭喜谁?
白梨捧着玫瑰花束,看向傅钊赴。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