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普竟然死了!
白梨开始以为自己听错呢,直到看到电视上还登出颂普的照片,是他没错,不是同名同姓。
昨晚……
忽地,白梨转头看向傅钊赴。他也在看她,白皙的手懒散地托着俊脸,幽深的双眸毫不避违地直视。
“你昨晚……”
白梨话没问完,就被傅钊赴出声打断:“你怀疑我?”
白梨愣了愣,脑里想到昨晚傅钊赴出去过,还有她断片后闪回的一些片段。但是颂普这种坏人,死不死的,白梨根本不在意。
死了更好,免得更多人受他祸害。
白梨遂摇头,“没有。”
傅钊赴对她冷哼:“你要是为了这么个垃圾怀疑我,就是没良心了。”
白梨有种莫须有的心虚:“没有的……”
她一低头,有缕长发垂了下来。
白梨眨眼间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自然地将那缕长发掖到她耳后。
白梨眨了眨眼睛,抬头问傅钊赴:“傅哥哥,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傅钊赴眉宇轻挑:“再过两天。”
*
第二天晚上,傅钊赴有一个珠宝展览会要去,还特意把白梨也带上了,省得她一个人又要怕到连睡觉都不敢。
珠宝展览会隆重而正式,出席的人打扮光鲜华丽,派头也极尽奢侈。
与之相比,白梨朴素得像是混进来的一样,小脸粉黛未施,也没搭配任何贵重首饰。而白梨才二十岁,第一次来这种充满金钱气息的场合,难免有些紧张,不由悄悄地靠近了傅钊赴一些。
傅钊赴侧眸,随手捞起白梨的小手,牵住了她。
男人的手很大,白梨颤着睫,好像挣不开。
尽管格格不入,但这里没人会轻视白梨。不知何时传开了,傅钊赴有一个相当疼爱的妹妹,去哪都带着,这不,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得牵着手呢,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可能是因为年纪小,白梨看着像刚成年,稚气未脱一脸纯然,傅钊赴这个哥哥才会保护欲那么重。
年轻就是好,白梨很快就被展示出来的各种珠宝吸引了目光。
这些珠宝钻石都是藏品级别,各个角度都有不同的钻石火彩,俗称亮瞎眼睛。
白梨以前参观过卢浮宫的皇室珠宝,那简直是艺术。她现在同样抱着参观的心态,从美术生的角度结构分层,看得有些专注,连傅钊赴松开她的手都浑然未知。
傅钊赴扬了扬下巴,示意林浩看住白梨,旋即便离开。
展览会二楼有提供各个单独的私人贵宾室。
傅钊赴推开001室的门,王察图在里面朝他望了过来。
脱臼的骨头虽然已经重新接上,但王察图看起来要比之前还要憔悴。他望着大摇大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难以置信傅钊赴竟然这么命大。
王察图不动声色问他:“颂普是你杀的?”
“我以为是你干的呢。”傅钊赴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除了颂普的尸体,还发现了一具不知名的男子尸体,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王察图不知道傅钊赴是不是在明知故问,沉默了几秒后,说:“不知道,我只负责把颂普引过来,其他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是吗。”傅钊赴耸耸肩。
傅钊赴这个实在太难琢磨,王察图知道一旦被他牵着鼻子走只会掉入陷阱。于是提出:“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儿子还给我。”
“别急,肯定会还给你的。”傅钊赴懒懒散散道,“我和某些出尔反尔的人不一样,虽然你把事情做得不太漂亮,但我还是会把你儿子完完整整还给你的,你就等着吧。”
出尔反尔的人是谁?
事情做得不太漂亮?
等着又是要等多久?
王察图感觉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他的骨头,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他看傅钊赴把话说完也不浪费时间,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