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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一关上,傅钊赴就变了张脸,毫不掩饰地厌恶:“我很讨厌一直被人监视着。”
卢克像个没情绪的人机。他说:“这都是为了保护你。”
傅钊赴乖戾冷笑:“所以就在我车上安了定位?”
被发现也不是很意外,卢克望着逐层下降的电梯数字,反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会反侦查?”
对声音敏感,观察力惊人,傅钊赴聪明得也太偏科了吧。这难道是有钱人的通病?
如果是,那就合理了。毕竟傅钊赴不是一般的有钱。
来到车上,卢克负责开车。他望向后视镜里的男人,提醒道:“洪拓还在曼谷,颂猜不会轻易让他跑出去的,你还是注意点吧。”
言下之意是让傅钊赴减少外出。
这位有钱少爷是只管得罪人一点也不管自己的人身安全。保护他,他还不乐意了,他知道别人有多恨他吗?
傅钊赴摊开手,一脸无所谓道:“要不你们多派十个八个警察把我看牢呗,也不用装了直接摊牌我跟你们警方就是有关系,这样够不够注意点?”
卢克被怼得无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位有钱少爷就是看他不顺眼。
来到酒吧,唐时已经在了。
他这几天因为白梨的原因,都不敢随便去傅钊赴的房间找他喝酒,只能泡起酒吧。
难得今晚傅钊赴有兴致来玩,唐时肯定要让他感受一下异国火热风情。
包间玩太没劲儿了,大厅上大家一起嗨才好玩。
傅钊赴坐下来,拿起一杯威士忌,问卢克:“喝吗?”
卢克有自己的任务,肯定不能喝酒。他也知道傅钊赴是故意的,他侧过身。
酒吧里人多,卢克魁梧的身形在这里显得非常拥挤,不时还有年轻女性跟他搭讪,或想请他喝酒。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卢克实在不知道酒吧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烟味酒味各种人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都能把人熏晕过去,他欣赏不来。
闪来闪去的昏暗光线中,卢克看到一张钱币从天而降,接着是越来越多的钱。
唐时喝上头了,开始撒币了。
卢克无法理解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他看向傅钊赴,唐时是疯了,傅钊赴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还是一派的玩世不恭,散漫地、眼珠子没有机质地望着酒吧发生的一切。
卢克拧起眉。
这时他被人撞了一下,随着捡钱的人越来越多,他也不停被挤兑。
砰——
不知道谁砸碎了酒杯,一下子把气氛推到高潮,蹦迪的蹦迪,捡钱的捡钱,灯光随着这首摇滚乐的节奏不断闪烁。
卢克只觉得要疯了!
太阳穴突突地暴跳!
混乱中,卢克好像暼到一个人影,紧接着他肩膀一沉,唐时热情地跟他勾肩搭背,但因为自身的身高差,显得有点滑稽。
唐时很好奇:“保镖先生,你到底有多高啊?”
卢克不喜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把唐时给掰扯开来:“一米九。”
唐时啧啧两声:“你这种人才,应该来当本少爷的保镖才对,傅钊赴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你考不考虑跳槽?”
考虑个屁!
人机如卢克多多少少被唐时和酒吧的氛围搞到了心态,他现在很想骂脏话!
好不容易结束这场闹剧,卢克猛然目眦欲裂,傅钊赴人呢!
不见了!
艹!
彼时——
傅钊赴吹着口哨,手里抛了抛从唐时身上顺走的跑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