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的脖子这么敏感,傅钊赴的目光停在白梨一点点变红的耳朵上,黑眸一抬,见她紧紧闭着眼睛,连眼睫毛都在可爱地颤动。
“白梨。”傅钊赴俯身叫她名字,沙哑的声音几乎要吻上那耳朵,气息炙热:“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白梨一直闭着眼睛,以为涂个药的功夫应该很快就能好。谁知,突然耳朵一热,男人又苏又磁的声音钻进耳蜗,直抵左心房。
白梨从没发现自己那么怕痒,耳朵肉眼可见地爆红了!
好像有什么滑过了她的耳垂……
白梨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睛时撞上傅钊赴漆黑到浓稠的双眸。
白梨吓了一大跳。
问,问什么?
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白梨现在又混乱又惊讶,人都有点不知所措,反而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女孩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双眼,脸上心思透明,一点都藏不住事。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傅钊赴附着白梨的耳朵低语,声音轻得仿佛在诱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悄悄话,“包括我的秘密。你不是很好奇吗?”
是人就有好奇心,白梨才二十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但是傅钊赴的秘密,谁敢问?白梨到现在脖子都还疼着呢,万一听到他的秘密,以后会不会更疯?
白梨的唇微动,都不敢看傅钊赴:“秘密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男人伏下头低笑,胸腔震动时的气息都是性感。他侧着眸凝视白梨,嗓音沙哑:“胆小鬼。”
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耳朵,好痒。
白梨下意识捂住脖子想后退,但椅子的脚却被男人的大长腿勾住。傅钊赴捏住了她的手腕,“别摸,都是药。”
闻言,白梨僵着没动,傅钊赴的手很大,圈住她的手一圈还有很多多余的,尽管没怎么用力,但白梨领教过男人的力气,挣是挣不开的。
她可不想连手腕也受伤了。
只是,他怎么还不放手?
白梨看傅钊赴丢掉棉签,另取了一支干净的给她涂消炎类的药,连涂药时都没松手。他侧着头,好似要贴得很近才能看清她颈项间的咬痕,动作细致认真,却吓人……
白梨紧张到脑子都不转了,只是吞咽道:“已经,可以了。”
“你想留下疤?”傅钊赴黑眸一瞥,那么细弱的喉管连吞咽声都微乎其微。还有这脖子也是,那么纤细,上面还留着他的痕迹。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笑了声:“虽然这样也不错。”
什么不错?白梨整个人都被要傅钊赴诡异的样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疯的时候有疯的时候可怕,不疯的时候也有不疯的时候吓人。
这会儿白梨已经后悔不该心软答应林浩的。傅钊赴现在的状态真的正常吗,真的不用看医生吗?但林浩说不要在傅钊赴面前提起看心理医生的事,是会刺激到他吗?
正想着,白梨被攥住的手突然一紧,她‘嘶’地一声,抬眸对上傅钊赴阴郁不爽的眼神。
他问:“我人还在这呢,你的魂跑哪去了?”
要不要这么敏感?白梨心里嘀咕,看着刺激不了一点的男人,这下是彻底打消让他去看医生的念头。
她摇头。
下一秒,傅钊赴用牙齿撕开纱布的包装,侧下头把白色的纱布贴上她颈间的伤口,修长手指在上面按压了下。
“疼……”白梨低叫,怀疑他是故意的!
傅钊赴哼了声,手指捏着白梨滑腻的脸蛋,幽幽道:“这么怕疼,以后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白梨没听懂,懵懂地看着傅钊赴拎起她的手指,检查上面的咬伤,其实没多严重,稍微涂点药就好了,倒也不用包扎。
只是令白梨意外的是,傅钊赴的包扎手法很漂亮,连打结口的地方都是精致的。
她动了下手指头,绷带居然没散开。还以为他这种大少爷应该不擅长做这种的事的,就跟王畅畅一样,包了和没包差不多,一动就会散开。
好似看穿白梨的心思,傅钊赴说着与他世俗形象不符的话:“我以前经常受伤,对包扎很在行。”
按理说,傅钊赴一个顶级豪门富二代,显赫又矜贵,肯定从小就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会经常受伤?
白梨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为什么……受伤?”
问完,白梨就想堵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