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赴伸手触碰白梨,身体凑近。
白梨眼眸一颤,视线离开了纸质的说明书。
傅钊赴用手掠过她未干透的湿发,上面还附着着她的体温。好像是夏天的味道,带着驱使人发热的诱惑力,好闻得想要装起来。
“为什么不吹头发?”男人的指尖随心拨开白梨的头发,露出她的一边耳朵,以及下面脖颈间的咬痕。
白梨眼睛一眨,耳垂被他的手轻轻捏住。
白梨浑身僵住,声音也卡壳了,“忘,了。”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她又受到傅钊赴的惊吓,已经累得够呛,现在只想给他上完药,她能休息下。
只见,傅钊赴松开了她的耳朵。白梨看他拆开一包医用棉签,蘸上消毒药水,垂下脸庞,凑近她脖子前上药。
丝丝凉意与痛感,让白梨往后缩了缩。
“疼?”傅钊赴动作一顿,黑眸往上瞥,“活该,谁让你今天让我那么伤心呢?”
他怎么又伤心了?
不会又要发疯吧?
白梨声音颤巍巍的:“这是,给你的药。”
“我随便弄弄得了。”傅钊赴不在乎道,“又死不了。”
倏地,傅钊赴不知为何不明所以地笑了声,白梨的小心脏感觉都被他揪了起来。他抬起头盯住她,五官俊美又漂亮:“白梨,你救了我,那就要负起责任啊。”
作者有话说:(点一支事后烟)爽!
第39章跟他接吻。
什,什么?
白梨浅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男人和颜悦色的俊脸。
离得近,连他的根根睫毛都能看清楚。
他……似乎心情还行?
白梨有点ptsd的。她现在对傅钊赴突如其来的好脸色,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怀疑他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招。
怎么做好人好事就这么难?
明明以前她上学的时候,她同学做了好事还被学校颁发锦旗呢。怎么轮到她,别说一句感谢了,傅钊赴竟然还要她倒贴负责,这是碰瓷吗?
不知为何,白梨心里总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她无意之中招惹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脖子上的疼痛感真实告诉她,傅钊赴是疯的。
他很危险!
“不是我救你……”白梨摆着两只小手否认,声音都开始慌了,“是我哥哥和卡帕哥救你的,我什么都没做,基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有,还有林浩,他为你也做了很多……”
为了找傅钊赴,林浩眼睛都急红了,白梨自问自己远没有到这种程度。她确实不希望傅钊赴有事,所以力所能及的她都做了。
但是再多的,她也无能为力。
说白了,白梨觉得自己才是付出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傅钊赴该找谁麻烦,都不该找到她身上,不是吗?
傅钊赴歪了下头,看着急得都学会推卸责任的女孩,好似在漫不经心地思考什么,乌黑的眼珠子游戈了几秒,最后,又重新盯住白梨。
男人扬起眉宇:“晚了。”
白梨的心跳咯噔一下。
晚了,什么晚了?
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然受了点伤,但至少没事啊。
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白梨迟迟没有鼓起勇气,傅钊赴又重新低下头帮她涂药。搞不懂明明是要给他上药的怎么变成他帮她了?
棉签扫过皮肤的感觉,痒痒的,倒是没有刚才疼了。
男人的动作出奇地温柔,诡异到让白梨忍不住闭上双眼,只恨自己不会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