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会了这个吻的意思,陈娆从不酒后乱性,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她更喜欢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导着事情发展,享受两人一起沉沦的过程。
陈娆接过药一饮而尽,随后抬起手,指腹碾过男人唇角,声调懒散无比,“怎么办,你唇角在流血。”
“没事。”周序扯了扯唇角,“不疼。”
陈娆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微哑的声音响在周序耳畔,听起来情真意切,又温柔缱绻。
“可是姐姐心疼啊。”
她凝着他,黑曜石般的眼底似有流光闪烁,如塞壬海妖,用表面诱人溺亡。
陈娆生了一双很有欺骗性的桃花眼,用汤茵的话说,就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份情也能演出十分真来。
被她抱着,那双眼睛只映着你一人的模样,再用温柔的语调说情话时,想不沦陷都难。
所以总有傻兮兮的男人不可自拔的爱上陈娆,幻想自己是她的命定,被踹时难以接受。
奈何周序是个瞎子。
他看不见,可在听见陈娆的声音时,还是不自觉的凝滞片刻,耳畔酥酥痒痒,是她在触碰。
周序心尖一跳,压下旁的情绪,低声道:“不影响的。”
这点小伤,不会影响他伺候她。
第19章
见男人逃避对话,陈娆笑笑靠回沙发,可胃里又灌进东西,实在恶心。
“不舒服吗?”察觉不对,周序立刻转头。
“去倒杯水。”陈娆蹙眉道。
“好。”周序立刻起身,因为着急,步子比平时要大,走路时还不小心撞到椅子,发出巨大的噪音。
听见动静,陈娆抬起眼,眉心紧拧。
不是嫌弃周序行动不便,而是因为实在想吐。
没等周序把水端回来,陈娆起身走去卫生间,捂着胃,将刚喝的药与傍晚的酒吐的干干净净。
呼。
舒服多了。
另一边,周序听见动静,端着水杯焦急寻到卫生间时,陈娆已经冲了水,正靠墙坐在地上休息。
听着女人缓慢浓重的呼吸声,周序蹲跪下,慢慢把人搂在怀里,掌心轻拍女人后背,询问她的状态。
“还难受吗?”
陈娆不再难受,可酒精带来的困意却逐渐上头,温水漱口后,除了想睡觉外,就没有别的想法。
她放任自己靠在周序怀里,隔着衣服,都能听见男人的心跳声。
和他的生活与性格一样。
很规律。
陈娆指尖钻进衣摆,掌心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肌肉的弹性,还有他逐渐加速的心跳。
周序总是这样,稍一碰触,自己先害羞上。
陈娆捏了几下就丧失兴趣,打了个哈欠,“好困。”
听见她沙哑的轻喃,周序把水杯放在一片,他单膝跪起,双手穿过女人膝弯与腰后,将人打横抱起。
“我抱你回去吧。”他轻声说。
他动作很轻,且毫不费力。
陈娆困的厉害,可当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时,还是睁开眼,搂住男人脖颈,望着周序的眼眸,语调竟有些笑意。
“乖乖,别把我撞门上。”
男人收紧怀抱,语调很轻:“不会的。”
周序的方向感很好,他回忆着房子的构造,每步都走的很慢,怀里的女人很轻,轻到和他之前在工地扛过的水泥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