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也飒飒作响,花束美艳紧促。
羊肠小道更填韵味,亭子关联,落花泛起涟漪。
再带着引天阳去图书室,运动场,篮球场,各栋教学楼参观,引天阳最大兴趣是与女学生交谈。
倒是岁无相表现的过分的热衷,每次都拉着引天阳带他到处看看,引天阳也难得耐心,谁叫身为岁家二少爷从未上过大学呢?所以才表现得这么白痴。
有时候,引天阳真担心岁无相一个冲动,冲到阳光下,所以,打着伞紧随其后,看见有越界决定,就急忙勾住岁无相后领,“你这个白痴,你想灰飞烟灭啊!你真想看,小爷又不是不陪你。”
岁无相却依旧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引天阳只能套着他的后颈走了,偷笑着,“谁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小爷在溜鬼。”
到了晚上,引天阳才放手,“好了,你这个白痴,有多远滚多远吧,可别再打扰小爷月下美事了。”
岁无相确实“听话”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引天阳与女学生照了三五张拍立得,看着手中的图片喜不自胜,不过,女学生不明白,引天阳为什么要特意拍一张空白的图片。
“是有什么风景你很喜欢吗?”
“算不上喜欢,就是感觉有趣而已。”
女学生不懂,又邀引天阳在食堂吃了酸汤小面,夜晚的操场十分热闹,到了毕业季,更是花样百出。
弹吉他,唱歌,跳街舞等等表演频出,一堆堆小情侣环坐着,引天阳与女学生边走边看,不知不觉闲逛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不过,引天阳并未急着走,因为,他了解岁无相那个白痴的尿性。
在校园里快速逛了一圈,终于在挂满风车的大道上找到了岁无相,抻了抻衣服,优雅帅气,“你这个白痴,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
岁无相扭头看见引天阳,一脸高兴,“我迷路了。”
引天阳打趣,“迷路了还这么高兴,逛傻了吧。”
岁无相摇头,“没有。我是看见你才高兴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你是小爷的小广播,没有你,小爷到哪里找这么多快乐。”往着岁无相耳朵贴了贴,都是大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与浓情蜜意,“逛完大学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很有意思?”
岁无相拼命点头,“嗯。这里氛围也很好。没有多少杂念,很舒心。”
引天阳一个响指,“要回去了吗?”
岁无相直言不讳,“我一直再找你。”
“白痴,你以为小爷像你一样啊。”风车在风中转动,目送着两人离开。
岁无相不解,“你为什么又要打伞?”
“这叫氛围感,你这个白痴不会懂的。对了,这是给你的照片。”
“你给我拍照片了。”岁无相接过一看,什么也没有,但明白自己就在里面。
“怎么样,小爷厉不厉害。手肘搭在岁无相肩头。
“嗯。”
“嗯你个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岁无相摇头,“不知道。”
引天阳笑得肚子疼,“你当时的行为像在草丛中偷偷拉屎。你若是真的入镜,小爷一定会凭借这张图片,飞黄腾达的,哈哈哈哈。”
“……”图片都不干净了。
“小脸煞白煞白的,生气了?果然是个白痴,你当时在做什么都记不住,难怪被人取笑,活该。”引天阳悠哉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