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一出现,就立即在岁无相耳边唉声叹气,天天吊着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吃饭时,人再也没有大快朵颐的胃口,饭也是稀的稀饭,糊的糊,小零食也是一包包的砸向岁无相。“你这个歹毒的家伙,伤透了小爷的心。”
饮料当做酒的灌了一瓶又一瓶,然后砸向岁无相,“祭奠小爷逝去的一切。”
抄经书更是鬼画符,“小爷的快乐,小爷的青春,小爷的生命,已经失去了一切色彩与意义,别指望小爷还有当初的耐心与激情。”躺在草垛上凄凄惨惨戚戚。
“……”怎么回事?岁无相更加无法安心打坐了,“你别说的这么凄惨好不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什么叫像啊,你分明就是虐待小爷。你剥夺了小爷唯一的兴趣。”引天阳抽泣着。
“可是,以前你不也是生活的好好的?”
“你没听说过今非昔比啊,你就是见不得小爷好是不是,小爷知道。”引天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惨形象,“小爷命苦,不能给你岁家的生活,你埋怨小爷,小爷不怨你,这是小爷的错。”
岁无相否定,“这个之间根本没有关联。”
引天阳却继续絮絮叨叨,“你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小爷这个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给不了富足的生活,奈何你离不开小爷,就开始对小爷的身心下手,让小爷痛不欲生,你成功了,邪恶力量,小爷现在很伤心,非常的伤心。”
“……“这不是颠倒黑白嘛。岁无相虽然这样想,但看见引天阳实在难过,小眼通红通红的,也就暂且妥协了,“好吧,我不驱赶你了,总该行了吧。”
引天阳立即转悲为喜,“啊,小爷就知道你最好了。”二话不说的抱着岁无相亲了一口。
“……”好大的变化,岁无相愣了愣,依旧习惯性的用手抹着脸。
引天阳虽然在意,但更在意的天下大事,此时此刻正是女学生们吃饭的时间,听着他们的交谈声,叫引天阳骨头都软了,呵呵痴笑着。
想到再过几天,就去给女学生参加毕业典礼,顿时心花怒放,用袖子放在岁无相脸上,“小爷给你擦,你专心打坐,你的范围还是太有限制了。”
岁无相可以肯定,引天阳现在已经把他当做物品了。每天晚上睡觉前。
都要贴着岁无耳朵,才能睡去,否则,引天阳就会对着他哼哼唧唧,“岁无相,你消失的话,小爷会失眠的。”
“你听见没有,两个醉酒傻子在想方设法的打败对方。”听到感兴趣的,就会一夜无眠,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胡子邋遢,亦然一个网瘾大叔,还露出一脸痴汉相,“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说的就是小爷了。”倒头边睡。
“……”我就说了不行,好麻烦。老妈子上线的岁无相不得不把引天阳拖到床上。
去参加女学生毕业典礼时,人总算精神一点些,穿了贴身西服戴上适配领带,“这可是小爷的汗血宝马。一般人,一年也见不得,小爷今天穿,你算是幸运。”
“……”总是说大话,虽然岁无相觉得二十八岁引天阳穿得挺像一回事的。
引天阳打着伞往着大学走去,一路上还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男学生,对着引天阳的腹肌身板垂涎欲滴。
女学生则认为引天阳有着成熟男人之感,更有着满满的安全感,在引天阳怀中,完全身处另一个世界,软乎乎的肉垫子,人间极品。
见着男女学生一步三回头,岁无相确实逐渐相信了引天阳这个身形斩男又斩女,“小爷虽然喜欢夸大一些事情,但在颜值上,小爷是无可挑剔的,懂不懂。”
联想到二十岁引天阳,其实是无可厚非的,所以,二十岁引天阳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岁无相念念不忘。
女学生接到引天阳,直赞引天阳今天魅力四射,炫酷感十足,“邀请你来镇场果然没错了。”
引天阳温柔一笑,“你谬赞了。”将手中的花与LV项链送给女学生,“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爷觉得挺适合你的,就买了。”
“花很美,项链也很好看,让你破费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女学生羞赧一笑。
“你不嫌弃小爷寒酸小爷就谢天谢地了。”小心翼翼的替女学生戴上。
女学生弄了弄学士服,将头发理了理,使得项链更加修饰颈脖,“怎么样?”
引天阳生出大拇指,“果然非常适合你。”
女学生嘿嘿一笑,待引天阳乘坐学校观光车,简单介绍了一遍校园布局。
七月份的校园,依旧美不胜收。
湖水清澈见底,鲤鱼打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