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岁无相一脸纠结是留还是去,理智终究占上层,刚起步打算离去。
猛然间听见二十岁引天阳的朗朗笑声,“哈哈哈。好痒。”
他一怔,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怎么办?他真的,真的好在意,好在意二十岁引天阳。
尽管他并不想看到引天阳的身体被人亲吻,但是在二十岁引天阳的梦中,他终究是一个外人,注视着长头发身体的移动,只差一步,就一步马上就一睹真容了。
蜡烛陡然熄灭,黑云席卷。
“嗯?怎么回事?”岁无相不明白,但见风卷云涌,画风突变,又是一声呵斥“滚开!”
猝不及防的,岁无相再次被那股威压强行弹出。
低头查看,是二十八岁引天阳。
“……”怎么可以这样啊,二十岁引天阳梦中的人,到底是谁啊?
由于岁无相的进入,二十八岁引天阳再次陷入痛苦挣扎的绝境,浑身溢出汗渍,青筋暴起痉挛,呼吸紊乱急促,浑身颤抖无助。
岁无相不得不再次摇晃引天阳。
引天阳骤然睁眼,仿佛溺水般的力气上半身,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白布满血丝,多少恍惚。
见到岁无相瞬间,大吃一惊,“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岁无相一时犯了难,期期艾艾道,“我一直都不是人,你知道的。”
见岁无相这个白痴样,引天阳松了一口气,到处寻找着,“奇了个怪了,不在枕头边,去哪里了。岁无相,你有没有看见小爷的无根符水啊?”
“你看看在不在那个箱子里。”岁无相指了指二十岁引天阳藏匿的地方。
引天阳翻箱倒柜,总算取出的紧紧抱在怀中亲了亲,“小爷的宝贝,还好没有丢。”刚想要打开喝上几口,接过里三层外三层,扯了还有,烦躁不堪捶着岁无相,“可恶,可恶,可恶,谁给小爷弄得怎么难开的。你给小爷打开,小爷现在暴躁的很。”
岁无相取过,聚精会神的弄了许久才打开,“给你。”
引天阳终于是喝上了一口,闭了闭眼,然后在岁无相身上逡巡一圈,质问道,“你先前露出一半白骨是怎么回事?”
岁无相窘迫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好奇的尝了一点你口中的无根符水,想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会被它灼伤,也就出现了昨天早上的情况了。”
“真的假的,这无根符水这么厉害吗?”引天阳立即抱在怀中爱不释手,赞叹不已,“小爷就知道它能控制小爷的噩梦,小爷的钱果然没有白花,以后遇到业障,小爷非得好好实验一番。对了,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啊?”
“已经好了。”岁无相一下想到了二十岁引天阳。
二十八岁引天阳一下凑近岁无相,岁无相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引天阳不满,“小爷这么吓人啊?”
岁无相摇头,“没有,我刚刚有些慌神了。”
引天阳旋即八卦起来,“什么事情叫你这样心神不宁啊?”
“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愣神了,你刚刚是有什么事吗?”
引天阳一下挠了挠后颈,收了收吊儿郎当样,眼神飘忽,“小爷就是想问你,昨天清晨的事,你有没有,怪小爷没有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没有。我知道你害怕,这也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怪过你一点半点。”岁无相回答诚恳。
“你没怪小爷就行,小爷见你有些犯困,你去睡觉吧,小爷也有些困了。”引天阳拍了拍岁无相。
“嗯。”岁无相应声离开,连着两次被弹出,一次被伤害,两天没好好休息,刚坐下打坐,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依旧是关于二十岁引天阳结婚的场景,岁无相努力驱散着,但还是很在意二十岁引天阳到底是和谁结婚。
思忖着,明明说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要做我永远忠实的信徒,可是,眨眼之间就结婚了,这算什么事啊!
岁无相心力交瘁,快速念着经文,或许,二十岁引天阳结婚也好,他也不至于这样思绪混乱。
但越发无力了,软趴趴的趴在地上,长吁短叹,好讨厌,我六根不清净了,吐出一口气的继续打坐,总算将思绪拉回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