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吐出,烟头弹飞,回旋炫技,赞叹之声雷动,将手搭在岁无相肩头,与女店员吹嘘,“小爷年轻时,可比这强多了,现在还不足当时的万分之一。”转向岁无相挑眉,“小爷帅吧?”
“……”好麻烦。岁无相本不愿意呆在引天阳身边,奈何引天阳在厕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声声的唤得他毛骨悚然,“岁岁,小爷没你怎么行啊,小爷如果在众人面前突然变成二十岁,十五岁,八岁,然后长出猪耳朵,猪鼻子,再变成小猪仔,小爷不得被抓进研究所啊,你哪怕不怜悯小爷,看在小爷勤勤恳恳的替你抄写经文的份上,就帮帮小爷吧。”
引天阳死死纠缠着岁无相,泪眼朦胧,“岁无相。”
“无相。”
“戒空。”
“岁岁。
“相相。”
“二郎。”
一声二郎,叫岁无相浑身直犯哆嗦,简直无法忍受,立即点头,“你别这样叫我,我答应你了。”
引天阳总算心安,嘻嘻一笑,“小爷就知道你心善,人还美。”
“……”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
岁无相安静拘谨的守在引天阳身边,偶尔教他默念几句经文。
引天阳勉强克制的与闫佳青有说有笑,与女店员们谈论生平事迹,实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岁无相,拜托了。”
“我知道了。”岁无相便会进入他的身体,让两人产生排斥,转移注意力,从而让引天阳躁动的思绪缓和片刻。
岁无相离开后,引天阳便会高兴的揉着岁无相的脸,感激涕零,“小爷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岁无相蹙着眉头。
“岁无相!岁无相!快!快!快,小爷不行了!”当引天阳想要再次寻求岁无相帮助,却发现,“嗯?岁无相?你还醒着没有?”
“岁无相?岁无相?”轻轻拍了拍岁无相脸颊,岁无相眼神乜斜,“嗯?”
“你这个混蛋。”引天阳简直难以置信。
岁无相,竟然……醉了?
搞什么鬼啊!
岁无相由于引天阳身上酒气的冲击,尤其是引天阳在他附身时,毫无顾忌的与闫佳青饮下一杯又一杯酒。
导致岁无相意识逐渐受到干扰,晕晕乎乎的不省人事。
“……”百无一用的白痴,这不是将小爷逼上绝路吗。引天阳多想扇醒岁无相。
失去岁无相的援助,引天阳只能凭借这微乎其微的强大意志力,尽可能的平复自己了。
实在克制不住,就欺负一下岁无相,“你这个混蛋,谁叫准许你睡觉的,挤爆你的头,扯烂你的脸。”
岁无相拂开引天阳的手,声音娇嗔,“你好讨厌,你弄疼我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你以为小爷喜欢你啊。”继续戏耍着岁无相,岁无相撇过头就板正,“怎么,小爷还不够你看啊。”
见岁无相鼓着一张嘴不说话,“小样!小爷还治不了你。”
整个人心情舒坦的听着他人唱歌。
与众人告别后,不得不将软趴趴的岁无相抱在怀中,摇着头轻叹,“小爷叫你来这里,不是给小爷添麻烦啊!”
偏偏岁无相头还不听话的乱晃着,引天阳只能用另一只手扶着,将其靠在肩头,朝着破庙走去。
一路上引天阳都认为岁无相是个麻烦鬼,但随着岁无相的双手慢慢搭上他的脖颈,将脸贴贴的往着他的耳朵旁靠。
一切慢动作的摩擦,都叫引天阳心痒难耐,耳鬓厮磨的愣了又愣,眼睛上的布罩也被岁无相毫无意识的扯下。
“……”引天阳真的要操岁无相了。
一个无头业障拄着一根铁钩子,正跌跌撞撞的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传说中的转角遇到爱,可惜有了第三者的插足。
引天阳心如死灰,呵呵冷笑,“岁无相!你真的很白痴。小爷操你大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