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天阳的自信心就越受挫,“可恶,可恶,可恶,你这个白痴,别擦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举动已经严重冒犯到小爷的自尊了。”
“嗯?”岁无相却仿佛听不懂般的偏头抹着,眼神迷离。
岁无相心肌梗塞的大吸一口气,“……”操!岁无相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明目张胆的对小爷进行赤裸裸的侮辱啊!
扎心了。
难解心头之恨的将岁无相脸颊扯得通红,“岁无相,你在一些事上,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白痴啊?很伤人的好不好。”
岁无相一记绝杀,“为什么?”
引天阳被伤得体无完肤了,“好了,不许再问了。”被一个白痴嫌弃,不仅是奇耻大辱,还是锥心刺骨的疼啊。
岁无相还是悄悄问了一嘴,“我们还出门吗?”
“出,怎么不出,小爷都快气死了。”解释不通的引天阳只能愤愤不平的打着伞朝着闫佳青告知的地点去。
免得被岁无相气出脑血栓。
刚走进浮光珠宝店,顾名思义,浮光跃金,富丽堂皇,店员看着引天阳,尽管觉得他贫穷,可能就是一个走过场的打油匠,但还是耐心的替他介绍着。
不过。
听着引天阳对珠宝的色泽地质如数家珍,店员还真是吓了一跳,对引天阳刮目相看。
走进三五个客人时,引天阳还热情的充当了介绍员,为店员接了两三笔大单。
店员仿佛误闯天家,如临大敌,“你是这方面的教授吗?”让她总有面对老师时,学术不精的错觉感。
“你误会了,小爷对这些东西也只是略有耳闻,以前身边朋友介绍过。小爷来这里其实不是为了购买什么珠宝,而是来找你们老板的,小爷与他认识。”引天阳虽然想要装得彬彬有礼写,奈何一时还难以改掉“小爷”这个口头禅。
店员听去,认为他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嫣然一笑,“我们老板在与美国友人商量打开外国市场呢,可能需要再等一会儿。”
“没事,没事,天大地大,生意最大。”引天阳与店员开着玩笑。
在店员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一个会客厅,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打量着二楼的布局。
闻到牡丹香味的引天阳立即起身整理衣物,“又见面了。”算先打招呼。
闫佳青走近,“等急了吧。”
“等美女哪有急不急之说,绅士都是很有耐心的。”引天阳替闫佳青拉开椅子。
闫佳青坐下笑了笑,“你上次不告而别,我以为你是害羞了,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才离开。所以,我算不算你的半个绅士?”
闫佳青成熟女人的脸上突然顽皮的挑了一下眉,如此别有一番风味,还真是叫人看得目不转睛。
引天阳与闫佳青笑着,非常认可,“你这身确实优雅,也有着绅士的风度。”
闫佳青穿了一套蓝白条纹高定西装,将他的身形修饰的非常完美,一件白衬衫内衬,第一颗与第二颗扣子的松开,将白皙的天鹅颈显露无遗,锁骨与项链的搭配,无不彰显女性之美。
闫佳青从容微笑,“你知道,气场一旦处在弱势,就容易被人瞧不起,男人又习惯将女人当做小绵羊,殊不知她们也可以是野山羊。”
“看来你生意谈的很成功啊。”
闫佳青毫不掩饰,“今天有幸当了野山羊。”
引天阳衷心祝福,“恭喜恭喜。”
“你也厉害,听店员说,你一来,就卖出了三件高昂珠宝首饰。”
引天阳挥挥手,“都是运气而已。”
“没点实力,说出去谁信啊。你吃饭了没有。”
“正巧就是来混饭吃的。”
“我做东,你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不礼貌的擅自离开了。”闫佳青提前打预防针。
“小爷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闫佳青唤店员早早闭门。
一群人当团建的往酒吧而去,走进包厢,点了一桌子美食,饮料美酒也不可或缺倒满一杯又一杯。
引天阳担心把控不住,毕竟红男绿女,而他正巧被包围在红女当中,如此声色犬马,灯红酒绿,如何不叫人心潮澎湃,小船摇荡。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出一点距离,唤岁无相坐在自己身边,“你可得替小爷守住最后一丝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