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用袖子遮挡咳嗽着,对向引天阳,“你这针对性也太强了吧。”眼睛都快花了。
“我哪有二郎针对性强啊,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拉过岁无相抱在怀中,替他吹着眼睛,“二郎的眼睛真好看。”
“……”岁无相尴尬的闪出。
“所以。”引天阳有气无力的打扫着,“那个苦行僧是二郎的同门师兄弟吗?”还是很在意啊。
“……”同门师兄弟的话,岁无相也不至于苦不堪言,否定摇头,“不是。”
“那他是谁?为什么会与二郎在一起。”试探性的问道,“是黑豹子?”
岁无相点了点头,“嗯。”
“所以,他销声匿迹,是因为出家了?”
岁无相想到二十八岁引天阳为求自保,天天“念经求佛”,忍不住笑道,“嗯,算半个出家人。”
引天阳一下生气的挤着岁无相的脸,占有欲极强,“不可以,不可以,二郎不可以笑。”
岁无相拂开引天阳的手,“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可以笑?”
“二郎问我为什么,我倒是要问二郎为什么每次提到他,都要表现的这么开心。”岁无相两次开怀畅笑,叫引天阳醋意大发。
明明岁无相只该属于他一人才对,为什么会有第二个看见,越发强烈的想要占有岁无相,咬破嘴唇对着岁无相亲吻过去,“我就是不想二郎对除了我之外的人笑,我会难过的,二郎由我一个人占有就可以了,其他人,二郎看也不许看一眼。”
“……”血液的进入无需嘴对嘴的。岁无相被吻得完全开不了口。
引天阳对岁无相的爱意是说不完的,止不住的,不容岁无相纠结的,只可惜遇见了。
一只蒙眼业障。
强风吹拂着两人。
被打扰的引天阳撇着嘴,“是有业障吗?”
“嗯。”岁无相总算有喘息机会。
“干嘛要趁这个时候来啊。”
“……”业障来还挑日子吗?岁无相进入引天阳身体,想着如何对付业障。
业障却也算得上和平,“三个问题,如果你们回对一个,我就离开这里。”
“什么问题?”引天阳不满的开口。
!!!岁无相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不好,中计了。”
“嗯?”引天阳不解。
岁无相离开他的身体解释,“三个问题相当于盲人摸象,你并不知道他摸到的是什么地方。”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正确答案。”引天阳也才明白过来,有些懊恼刚刚的冲动,“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既然开了口,就只能按照规则作答了。”因是引天阳开的口,岁无相不得不再次进入引天阳体内。
业障第一个问题,“青蛙长什么样子?”
“我是直接说,还是胡言乱语?二郎。这范围太广了。”引天阳完全没有思路。
岁无相思虑,“先直接说吧,看他的答题模式。”
引天阳也只能做常见回答,“青蛙,又称黑斑蛙、田鸡、□□等,是蛙科侧褶蛙属的两栖动物,头部扁平,吻端稍尖,眼大而突出,三条腿,嘴宽大,头部两侧有鼓包……”绞尽脑汁的一口气说了许多,认为总有一句符合业障答案。
等待中检验中。
业障却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回答错误。”
然后,开始举止怪异的做着青蛙滑稽动作,高声唱道,“青蛙他有八条腿啊,一排牙齿一张嘴,十二只眼睛白肚皮,他可烧着吃,烤着吃,就是不给乞丐吃。呱呱呱,这是小青蛙,呱呱呱,这是蒙眼蛙,打打打,眼瞎眼瞎,笑哈哈哈。”
引天阳哑口无言,“……”这个业障一定是个疯子,这分明是取笑他的,他却当做标准答案。
癫狂的又跳又唱。
右眼有些灼伤感,流出了血来。
岁无相也被强行弹出,右眼流出绿色液体,艰难的眨巴着,快要瞎掉一般。
他已经两次进入引天阳身体,多少有些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