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空闲,就来请你指点一二。”
“没问题,没问题,我有点事时间,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两人聊的有来有往。
抵达破庙。
女学生感叹,“怎么破损得这样严重啊,他们都不修吗?”
“佛不再心中,修也没用。”
“好吧,那我要把这里想象成我心中的佛,将这里打扫的干净!一尘不染!”女学生挽着袖子,系上布罩,浑身充满干劲。
什么蛛网,爬虫,统统扫掉,扫掉。
“……”引天阳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你很有干劲啊!”
人是懒散的,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打扫破庙,总找机会接近女学生。
瞧着女学生白皙修长的脖子,如珍珠般冒出的汗渍,干净的手腕。
面对如此尤物,连飘落的灰尘,在她身上,也是金光般的装饰品,还有那伸手擦东西时,一览无余的完美线线线……
操!惨了!
“我家是开五金店的,我总是帮父亲搬运货物,摆放物品。所以。”女学生清纯可爱的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俊美青年,“嗯?”怎么回事?瞬间一片绯红,期期艾艾,“你,你是?”
二十岁引天阳瞧着近在咫尺的女学生,也心慌意乱,满脸通红,止不住的往后推着。
“啊,小心!”女学生慌张,捂着眼睛。
引天阳还是不慎摔下神坛,但他也下意识喊出了,“二郎。”
被出现的岁无相稳稳接住,慢慢放在地上。
女生睁开眼,小心跳下来台子,关切道,“你,你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染了一些灰尘。”见女学生伸出手,谨慎的把手背在后面,自行起身,奇怪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女学生寻找一圈,没二十八岁引天阳的身影,有些慌乱,情急之下开了口,“啊,那个,是,是你父亲叫我来寺庙帮忙的,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五四青年活动。”
尽管女学生知二十八岁引天阳是苦行僧,奈何二十岁引天阳与二十八岁引天阳太过相像。
无论眉眼脸型,都是一比一复刻,最重要的还是身高,满满安全感。
当然,除了二十岁引天阳腹肌扁平一些,但无疑是受女大学生喜爱的的长相与身形。
“我,”引天阳还未说出“父亲?”二字。
就听见身旁的岁无相噗嗤笑出了声,这算是岁无相听过最有趣的笑话了,揩了揩泪,忍俊不禁。
“……”有那么好笑吗?引天阳不禁眼皮低垂,拧了拧眉,阴沉着脸,“那不是我父亲,也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闯进我家里。”
“……”野男人?好奇怪的表述。女学生听不懂,“你们不认识吗?”可你们穿同样的衣服啊。
“不认识。”引天阳驱赶着女学生,“谢谢你的帮忙,但是天色已经晚了,你还是趁路明回去吧。”
“可是,还没打扫完。”女学生有些纠结。
“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别人下了逐客令,女学生也不好继续待着,拍了拍身上灰尘,“对了,如果那个,嗯……苦行僧回来,你帮我告诉他一声,我会再找他的。”
笑容灿烂的挥手告别。
“苦行僧?”
引天阳沉思良久,抬眼注视岁无相,仿佛在问,那个人是谁?
“……”岁无相拒绝回答的拾起帕子擦拭残缺不全的佛像。
引天阳蹙眉,一脸难过。
好不容易见面,岁无相又是沉默不语。
气恼的举起草垛将灰尘打向岁无相。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