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尘仆仆地赶过去了,西奥多离得远,他走去时已经累得有点头冒虚汗了,也可能是他最近身体消耗太严重的缘故。
“什么人。”守卫拦住他。
“首领夫人,”余谨喘了口气,“你们夫人邀我享用午餐。”
俩守卫对视一眼,眼前这人身后没个仆从跟着,行头真不像是首领夫人,不过他们也听说那位夫人简朴,对这些要求不高,也不铺张华丽,更关键的是,传闻那位夫人人比花娇,脸上还有淡色花瓣,眼前这位确实符合。
“跟我来吧。”右边那位侍从说。
余谨跟在他身后,西奥多怎么感觉戒备更森严了,余谨一路走去看到不少巡逻的人,不知道是在为什么做准备。
“安安!”
余谨朝亭子里朝他挥手的女人望去,守卫也就带路到这,余谨对他道了别,笑吟吟地朝那亭子走去。
诺伊拉小跑过来接他,挽住他的手说:“你先前偷跑去集训,怎么不和我说,害我担心好久呢。”
她脸色也憔悴了一点,余谨察觉出来了,他别去诺伊拉的碎发,轻声说:“这不是怕连累你吗。”
“哪会连累我,我在西奥多,你以为那个首领管得着我吗。”诺伊拉神气地说。
余谨仔细一想:“也对,那我下次什么事都和你说了。”
“嗯嗯。”诺伊拉挽着他的胳膊欢欢喜喜地回了屋。
查普曼已经在屋里等他们了,就他们三位,倒是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和安安坐一起了。”诺伊拉说。
查普曼低声说:“反正是长桌,坐我身边不行?”
“安安不喜欢你,怎么能让他和你坐近,”诺伊拉说,“你反正天天和我坐一起吃饭,也不差这一次。”
查普曼无话可说,只能依着她。
余谨察觉出他二人之间的微妙,有些疑心,查普曼对诺伊拉怎么是这种态度了?
余谨有些怀疑查普曼态度的剧烈转变和诺伊拉憔悴的状态密不可分,难道是……余谨不敢去想,只希望诺伊拉不要遭受太多痛苦。
她年纪还那么小,那些事压在她身上,她怎么能消化得了。
“安安,我们坐这。”诺伊拉拉着他坐下。
查普曼和他们隔了好几个位置,看着诺伊拉和余谨有说有笑,他看不爽,随便吃了一点就走了。
余谨见他已经没影,才说:“家主不会生气吧?”
诺伊拉冷哼一声:“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冷落他这一阵,他要是气,大不了就把我轰走。”
“发生什么事了?”余谨握住她的手,柔声问,“他欺负你了?”
诺伊拉嚼着菜,那已经不是欺负了,她只是受不了一个把她折磨到那么不堪的男人竟然说爱她。
她那会儿真觉得查普曼疯了,非要纠缠她不放,害她流产,害她的谣言满天飞,结果在她确定婚约的当晚闯进她屋里……
她真的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