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看着余谨,问:“要是我也打破了呢。”
余谨说:“那是你打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让我帮你倒水的。”
“对啊,”余谨说,“你也说了是你倒的水。”
余谨看着伊萨有些变了的脸色,噗嗤一声笑了,他问:“那你觉得我是懒还是更没责任心。”
伊萨摸了摸耳垂:“出任务要是遇到这样的队友可就完了。”
“有办法啊,”余谨笑道,“把水泼他脸上。”
伊萨看着笑嘻嘻的余谨,对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些震惊,他嘀咕了句:“这不像你。”
“把水泼他的脸上,弄湿他的衣服,让他也遇到麻烦事,”余谨托着脸,帮伊萨翻书,“他不是没责任心吗,那就给他制造他自己必须解决的麻烦。”
伊萨看着给他翻页的那只手,他又问余谨:“如果他报复你呢?”
“报复?”余谨深思一番,“这种人不会想要报复别人,只会擦干衣服,把自己装进套子里。”
“因为他们没有责任心,就是报复也承担不起后果。”
“那你觉得你是没有责任心的吗?”伊萨问。
余谨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又拐到自己了,他摇了摇头,后来又点头:“我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怪罪到我身上。”
“你觉得你不应该承担?”伊萨饶有兴致地问。
“当然,本就不是我的错,还无端把我牵扯进去……”余谨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埋怨。
伊萨知道他在责怪谁,点了点头说:“能把你牵扯进去说明其实并不是没有关系,只是你没有想到,换位思考一下呢。”
余谨当然知道查普曼为什么要害他,无非就是因为他是卡什的人,他想要先除掉他,再对卡什下手,或者直接利用他威胁卡什,不管哪种肯定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查普曼是个老谋深算的,肯定各个方面都想到了,余谨要和他斗还需要各个分析。
可恶,居然让他一开始就遇到个那么大的坎。
伊萨看着他凝神沉思的模样,知道他已经在计划,又谈了句:“他阻拦过这次行动,但那是他的孩子,他不想他去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开始盘算下一任家主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想提前让位了。”
余谨看着伊萨,原来查普曼阻拦过怀亚特吗,查普曼出面的话,怀亚特确实可以不去,那他坚持去是因为自己还是……
只是想和查普曼对着干?
余谨好想知道,如果是前者,那怀亚特应该是已经爱上他了,如果是后者……
“我先回去了。”余谨神色略有慌张,他急忙说,“我回去吃饭了。”
他拿着药走了,伊萨目送他。
他是回了首领屋,午餐已经摆齐了,卡什还没回来,余谨想等他一起吃,但才落座,侍从就告诉他,西奥多夫人请他去西奥多享用午餐,还说第一次他没留下来吃饭很可惜。
余谨喜出望外,刚好他也想去西奥多来着,总算有机会了。
“好。”余谨拽了拽衣袖,问,“那她没让什么侍从来带我过去吗?”
“她说您跟守卫说一声是她叫您去的就好,守卫自会为您带路。”
余谨若有所思:“……好,那你们记得和首领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