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身心俱疲,细白的小臂上还有被卡什项链勒出的红痕,像一条细细的小红蛇缠绕住余谨,卡什看着他满脸春潮的动人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幸福,他摸着余谨凸起的肩胛骨,轻轻搂住他,感受他温热的体温和隐隐颤动的身体。
“宝贝,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
卡什亲着他的后颈,怎么也亲不腻似的,就算余谨满身毒药,他也恨不得死在余谨身上。
余谨反手摸他的脸,打趣道:“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着啊,首领和我才相处了多久,怎么能保证不变心呢。”
“不变心,”卡什抓着他的手,“绝不变心。”
余谨唇角勾起,什么也没说。
不变心最好了,但也不要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不管如何都要定他,与其这样,不如还是恨他。
屋外传来敲门声。
卡什早就穿好衣服了,他看着床上□□的美人儿,又亲了一会儿他的肩颈,等被嫌弃了才不情不愿地说:“在这等我。”
他给余谨盖上毯子,理了理衣服就出去了,余谨翻过身,盯着床头柜上的烛台,想想自己躺在这也没意思,便也收拾起来。
“首领,76位食兽族,现已全部歼灭。”维罗妮卡说。
“广场东部发现多处营地,应该是他们留下的,推测是十日前就已经到达。”怀亚特说。
卡什背着手,微眯着眼:“可以,尸体呢?”
“尸体一部分被厨房宰杀当做学员晚餐,一部分被伊里斯拿去喂小蛇和虫子了。”维罗妮卡看了眼卡什。
“行,那今晚就让那些孩子美餐一顿吧。”卡什仰头望天,“把他们集中一下,有些事要说。”
“是。”维罗妮卡应道。
“夫人情况如何了?”怀亚特终于忍不住问。
卡什看了他一眼:“医师说身体无碍。”
怀亚特这才点点头,随口说了句:“我那时看夫人脸色苍白,以为是病了。”
“他没杀过人,”卡什抬眼看着他,“是害怕了吧,让他撞上这样的事,也是我保护不周全。”
维罗妮卡辩驳道:“首领怎么能自责呢,当时又不止您一个人在场,您怎么能把这些错都怪到自己身上。”
卡什低着头,思索起来,余谨队里那俩男的他怎么都看不顺眼,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那是他夫人,有时候眼神交流和肢体接触真是碍眼,要是知道还不避嫌不就是该死吗,卡什拧着眉,他认识容忍不了一点他的宝贝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站在一起也不行,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更是要他的命。
“安安队里那些人,是从来没变过吗?”卡什看向怀亚特。
怀亚特愣了一下,脑中忽闪过一个念头:“不,那个有点年轻的男孩和短发那女的是一开始就和夫人一队。”
卡什脸色果然阴沉下去,他嘴角一弯,点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啊,一开始就是一队。”
怀亚特补充道:“他们一路上关照夫人不少,夫人也很牵挂他们,所以就一直是一队了。”
这句话说完,卡什脸色更阴沉了,完全黑了,维罗妮卡不明所以看着这两个男人,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什么意思,她悄悄挪到怀亚特身旁,低声问:“首领难道不高兴吗?”
怀亚特“嘘”了一声。
维罗妮卡看不懂他们的暗语,但也知道后面的事不该她问了,只是那是夫人的队友,还是从一开始就在一起的队友,同甘苦共患难,夫人也是重情重义看重感情的人,如果对他们下手,夫人会因此愧疚也会因此厌恨首领吧。
她就是这样想,她也不敢这么说,只能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