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发来的那两行字还在屏幕上亮着。
*想睡床的话,要看你今天表现好不好。*
她看着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浅紫色的眼眸在午后的日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淡更透明。
然后她把手机翻面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等待着傍晚的到来。
震动棒安静地含着,还没被启动。
但仅仅是含着这件事本身,就让她觉得自己在做准备。
像考生在考前翻书复习,像战士在战前擦亮刀刃。
她做了一件可以为“表现好”加分的事,并且为此感到安静而满足。
时间慢慢走过。
下午四点,四点十五,四点四十。
客厅里的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黄色,窗帘边缘开始映出一层薄薄的金橙色。
她中间起身喝了两次水,去了一次卫生间——排尿时震动棒没有取出来,她只是把它往旁边偏了偏,用盆底肌的力量夹住垫片防止滑脱。
这个动作让她练习了好几次才成功,大腿内侧的肌肉最后都有点酸了。
傍晚六点四十多。楼道里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在楼下单元门响过一次,上楼,在三楼的楼层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四楼走。
皮鞋底踩在水泥楼梯上,稳而沉。
四楼,两户。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银纱在沙发上坐直了。
她的姿势已经维持了一下午——背部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腿并拢,赤着的脚轻轻踩着地板。
看起来规规矩矩,像一只等待主人的白猫。
只是有一点不同——她的脸上有一层极细微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不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到。
含了一下午的震动棒,虽然没有震动,但仅仅是那根硅胶材质的体积和重量,就足以让她的阴道持续分泌少量爱液。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内测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门锁转动,门开了。
你站在门口,一手拎着白色甜品纸盒,一手握着钥匙。
纸盒是方形的,印着那家甜品店的品牌logo,细绳捆好,拎在手里有些分量。
你下班后绕路去买了千层蛋糕——不只买了千层,你让店员把泡芙、草莓塔和提拉米苏都装了一个。
四种甜点安静地躺在纸盒里,盒子在你手中随着关门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屋里灯开着。
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客厅。
你换好拖鞋,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收拾干净的茶几——没有外卖盒,没有零食袋,杯子整齐地放在杯垫上,遥控器在它该在的位置。
地板上没有碎屑,窗帘拉得对称平整。
然后是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她,穿着你的深灰色旧T恤,银白色长发规规矩矩地披在肩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浅紫色的眼睛正看着你。
“欢迎回来。”
她说这四个字时的语调和她上次说“谢谢主人”时很像——很轻,有点沙哑,但不是因为疲倦。
她看着你的脸,等着你的反应。
她今天表现好不好——茶几上再也没有昨晚的外卖盒和零食袋,杯子也洗过了,窗帘拉得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