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偏低,带着成年男性粗重的喉音。
他问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你——站在洗手台旁边的你,靠得很近,显然不是刚进来的路人。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表情没有明显敌意,但眼神直接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隔间里没有声音。
银纱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门锁旋钮,整个后背绷得笔直。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嗡鸣,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敢动,阴道的肉壁在嗡嗡震动中不自主地收紧,她正卡在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临界点上。
身体强烈地想释放——子宫口正在一抽一抽地张开又收紧,阴唇在垫片碾压下红肿发热,淫水顺着腿根滴在蹲便器边缘。
但她不能。
她甚至不能出声说自己“在上厕所”。
你的手一直握着遥控器。不关。你不是要让她出丑——你是要让她突破。
你开口。声音不高,刚好压过震动棒和灯管的双重嗡鸣,清晰地落到方脸男人的耳朵里:
“嗯。我在等。”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辩解,没有慌张。就是陈述事实——你知道里面有人,你在等她出来。
方脸男人看了你两秒。
他眉头动了一下——不是皱得更紧,是松开了一点点。
然后他的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又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震动棒声持续着。
门缝下方的脚踝还在发抖。
他沉默片刻,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但语气没有明显的愤怒或指责——更像是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没事吧?”
隔间里,银纱听到这句话差点岔气。
她拼命摇头——她忘了外面的人看不到她摇头。
她现在除了忍高潮和不出声之外,大脑一片空白。
但这句话让她心口泛起了一阵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陌生人在担心她。
她以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被当成“变态”或者“夜不归宿的不良少女”,没想到有人会问“她没事吧”。
你站在方脸男人对面,手没离开口袋。隔间里的震动棒还在低低闷响。你回答:“她没事。她知道我在外面。”
方脸男人沉默了两秒。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干涉——他从你的眼神里已经大概搞清楚这里不是“欺负”而是自愿。
他只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管这桩闲事。
最后,他抬起粗壮的手掌,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这次不是质问,更像是一个信号。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银纱在隔间里精神松懈了零点几秒。
刚才男人敲门的瞬间她绷得太紧,现在他准备走,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松——阴道内壁松动了,盆底肌松动了,高潮趁这一瞬间的松懈猛烈吞噬了她的意志。
快感像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猛烈弹开,从子宫口爆炸开来,沿着脊柱传导到四面八方。
她的腿剧烈抽搐了一下,脚踝在发抖,门板内侧发出极轻的指甲在塑料面划过刺耳声。
她的淫水喷涌而出——少量溅在蹲便器边缘,大部分混着早先的分泌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