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巷口进入,走过了那些停在墙边的旧自行车,走到公厕门口。
塑料门帘被掀开了。
环扣撞击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回荡。
一个男人走进来。
三十多岁,深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极短的寸头,一只手持着亮屏的手机,屏幕上好像是地图导航之类的东西。
他进门时还在看着屏幕,没有立刻抬头。
隔间里的震动棒声和灯管的嗡鸣重叠在一起。
男人站在小便池前,拉下拉链,开始解决生理需求。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震动棒在最高档持续运行。
银纱在隔间里听到了他的拉链声。
她的心脏像被捏住一样猛跳了一下。
凌晨几点还有人来公共厕所——她以为这个时间点早该没人了。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吐出任何一个音节。
震动棒还在持续搅她——她感觉小腹深处在一抽一抽地收缩,阴唇在垫片震动下肿得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踝旁边掉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滴答声——但被灯管的嗡鸣盖住了。
男人解决完之后拉上拉链,终于抬起头来。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站在洗手台旁边的你。
他的目光跟你对上了一秒,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但他在转身的过程中扫了一眼那三个隔间。
最里面那间门虚掩,最外面那间敞着。
中间那间——门锁紧闭。
门板下方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尖冲内,脚跟微微抬起。
他大概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但就在他要掀开门帘离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漏出来了。
从隔间里面。
很轻。
是被手掌闷到极致后的、从指缝和口腔之间勉强泄出的极细极细的一声啜泣般的呜咽。
不是叫,不是喊,就是一个人被快感逼到极限时鼻腔憋不住的那个最末端的尾音。
极短,不到一秒。
但在深夜狭窄的厕所里足够清晰。
男人的脚步停了一瞬间。
他回头,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振动声明显还在持续,那种低频率的“嗡嗡”和灯管的电流声混在一起,不太好分辨,但他显然是听到了那声闷哼。
银纱在门板内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面孔红到发根。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被自己强忍着不敢动弹。
身体深处像有一根绷紧的橡皮筋在持续拉伸,随时可能崩断。
她无法回头看外面的情形,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快走吧快走吧求你了快走。
男人没有过去敲门,也没有说什么。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大概是猜到了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不想管,或者是大半夜的不想惹麻烦。
他收回目光,掀开门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