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扩张了一下,又猛地收缩——然后又扩张。
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后的第一口无效喘息:膈肌疯狂收缩但呼吸节奏完全乱了,气吸不进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可怕的咯咯声——是唾液被气流冲进软管和喉壁之间的缝隙时产生的气泡音。
她在头套里拼命地咳嗽,但咳不出来——软管还在喉咙里,咳嗽反射被它的存在搅乱了。
你伸手按在她胸口——隔着乳胶,按在乳房下方的横膈膜位置,用手掌给她一个外部引导的压力,帮助她的膈肌找到节奏。
“呼出去。”你说,手掌往下按。
她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废气——从头套呼吸孔里喷出的气流带着刺耳的哨音,持续了将近三秒。
然后膈肌自动反弹,终于成功地吸入了一口完整的空气——吸得很快很深,气流穿过呼吸孔时发出的哨声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是那种被憋到极限后终于吸到空气的、尖锐的、长长的吸吮声。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她的肺像干涸的水泵终于打上水来了,呼吸节奏从混乱逐渐变得均匀——均匀但比平时快得多,每次吸气和呼气都特别用力,声音从头套呼吸孔里极响亮地传出来。
她整个人脱力了——跪姿变成瘫坐在地板上。
双腿被扣带固定着无法并拢,只能侧着倒在一边。
她侧卧在乳胶衣的包裹里,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头套被气流震动的细微嘶嘶声。
她还在咳——不是连续咳,是每隔几秒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被闷在软管里的闷咳,然后继续急促地呼吸。
你蹲在她身边,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隔着乳胶,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从肩膀到大腿,像一只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发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复,呼吸频率也从极快逐渐减慢到正常偏快。
然后,在呼吸终于平稳之后,她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很轻的、被软管搅得支离破碎的字:
“……谢……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都在发飘。但她说的是“谢谢”。不是“差点死了”,不是“为什么不早点松手”,不是哭泣或抱怨。是“谢谢”。
【她心想:他等到了九十几秒。我没怎么练习过憋气,早知道练习一下了。他知道,再继续就真的危险了,他不是想让我死——他是把边界推到了离死亡近一点的地方,然后在那个边缘把我拉回来。是个有些嗜虐心的主人。】
你蹲在那里,按着她的肩膀等她不再发抖。
她的乳胶表面全是汗珠,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头套呼吸孔里传出的呼吸声仍然粗重,但越来越平稳了。
你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遥控震动器。
她倒地的姿势让震动肛门塞的角度有点偏移了——你得重新调整。
你弯腰,把她翻成侧躺,手指摸到臀缝处,隔着乳胶找准肛塞底座的位置。
然后往里按了一下,肛塞被她体内残存的润滑剂往前滑了一小截,底座再次固定在她的肉缝外侧。
紧接着,你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震动器启动了。低频,恒定模式。白色椭圆小球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立刻受激——阴蒂压板被震动带动着碾磨她的阴蒂。
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还处于窒息阶段充血挺立的状态,现在被震得贴着压板来回滑动。
她的双腿一阵颤抖——大腿根部三道扣带拼命限制着她的腿不让她并拢,她只能用被束缚的小腿在地板上无力地蹭蹬。
乳胶脚套摩擦木地板发出“吱吱”的响声。
但她没有挣扎很久——震动没多久,她就把脸转向了你的方向。
“……再……再按……一次……可以……吗……”她的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闷闷的,被软管搅得断断续续。
你是调到了较低档的恒定震动。
她说的“再按一次”是指切换模式。
你按了一下模式切换按钮,震动切到脉冲档——嗡——嗡——嗡——一波一波有节奏感的震动,像潮水撞击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