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开始进入缺氧保护模式——不是昏过去,而是意识边缘的游离。
过去经历过的窒息记忆像被点燃走马灯一样杂乱地掠过:虚空怪物的触手勒住喉咙的冰凉触感,淫魔倒在小巷里虚弱得几乎看不见轮廓时的沙哑声音说“跟我签订契约”,教室窗外正常的放学铃声响着而她却站在学校天台边缘看着自己手腕上刚刻下还没愈合的淡金色纹路,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时背对着她说的“路上小心”……这些画面在缺氧的大脑里被剪成碎片,毫无逻辑地堆在一起。
【她心想】快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昏了。快放开吧……快……他说的倒计时……兑现……
就在这时——你拿起了那个充气皮球。
你按下气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皮球,缓缓地、稳定地开始充气。空气顺着软管涌入她喉咙里的膨胀气囊。
深喉口塞在她喉咙内部开始膨胀。
从外部看,她脖子外侧那条隔着乳胶能看到的细长隆起迅速变粗、变高。
原本只是软管轮廓的浅痕,现在变成了一小段明显鼓胀的圆柱状隆起,在她脖子正中间。
软管膨胀成气囊,扩张到喉道肌肉能容纳的极限,然后继续——气管被从后面压扁了。
气管软骨环被硅胶气囊顶得向内塌陷,通道被彻底封死。
她原本还能在憋气时稍微微动喉部做无意义的呼吸尝试,现在连这个微小的生理反应都被剥夺了。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憋气阶段的呼吸肌痉挛——比那个更剧烈。
这次是整个上半身都往后弓起。
她的头后仰,颈圈硬质边缘顶进后颈,乳胶头套被拉伸到极限。
她跪在地上,腰向后反弓,乳房在加压带的压迫下被更紧地挤在乳胶内壁上。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在抽搐中被拉长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像被拉伸的橡皮筋。
她的嘴巴在头套内部张开——她是在尝试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用嘴吸气。
但嘴被软管撑着,喉咙被充气气囊堵死,气流连喉道都进不了。
她像是在真空里做呼吸——肺部被隔膜拉扯但什么都没有吸到。
她在头套内部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喉音完全被闷毙在硅胶气囊里,只从头套呼吸孔的位置发出极其细微的、被闷住的、几乎听不见的“嗞嗞”声。
如果她的手臂是自由的,她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挣扎——但她不能。
她的手臂被锁死在身侧,最多只能在乳胶内部产生幅度不超过几毫米的抽搐。
九十秒。
你看着她的挣扎从剧烈逐渐转弱——不是痛苦减轻了,是体力耗尽了。
缺氧到了极限,肌肉不再响应大脑的求救信号,身体进入僵直状态。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反弓的姿势,但抽搐已经变成了极细微的颤抖,从肩膀蔓延到大腿,像被低温冻僵的人的最后一阵战栗。
乳胶紧身衣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水珠——是汗水,也是她被闷在内部蒸发不掉的体液。
在她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大片湿痕扩散——震动器还没启动,但濒死级的极端窒息刺激已经让她无法控制地失禁了一波淫水。
透明的爱液混着汗液在乳胶内壁缓缓下流。
九十五秒。
你放开了充气皮球。
你拔掉气阀的连接管,气囊里的空气嘶嘶倒灌出来。
她喉咙里的膨胀气囊快速瘪下去,堵塞的气管重新打开。
你同时打开两侧的鼻夹——右手捏住左侧鼻夹的末端,再摘右侧。
两个不锈钢小夹子先后弹开,夹链在空中甩了一下。
呼吸孔暴露在空气中。她应该能呼吸了。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吸气——而是剧烈的全身抽搐。
她的肺部忘记了怎么自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