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判决,与其说是赦免,不如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带著浓浓的警告和羞辱。
林克紧握著拳头,恨不得一拳捣在对方的脸上。
这个该死的狗官,老子好心回来报告军情,还想拿我立威。
等我混出头了,第一个弄死你这个坑货。
林克现在的心情,就像前世看的某本小说当中的主角,被迫给某个大鬍子让柱一样糟糕。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爭辩的时候,艾登少爷已经尽力了。
“谢…指挥官大人开恩。”
林克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深深地低下头,掩藏住眼中翻腾的怒火。
“多谢指挥官大人!”
艾登少爷也鬆了口气,连忙拉著林克退出了主帐。
一出帐篷,林克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鬆,但心中的愤懣却丝毫未减。
“少爷,多谢您…”
他看向艾登少爷,声音低沉说道。
“不必谢我,霍克爵士他压力也很大,前线多处吃紧。”
“我们索林位於前线的大部分营地,都被西佛林给打没了,所以才会不停往后方徵兵。”
“这次禿鷲高地失守他更加火冒三丈,需要一个发泄口和替罪羊。”
“你能活著回来,还带回了消息,已经是大功一件。”
“只是军营里就是这样,很多时候,真相併不重要。”
“活著,比什么都强。走吧,先回去休息。”
艾登少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和安抚,他嘆了口气说道。
林克沉默地跟在艾登少爷身后,夕阳的余暉將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摸著身上崭新的皮甲和冰冷的长枪,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派人,去禿鷲高地方向探查!要快!”
“另外那个叫林克的新兵,给我盯紧点!韦斯特家的小崽子,净给我添麻烦!”
主帐內,霍克爵士阴沉著脸,对幕僚低声吩咐道。
回到艾登的营区,僕从已经准备好了食物。
加了盐和肉末的热汤,以及鬆软许多的白麵包。
但林克食不知味,他虽然初步融入了贵族体系。
获得了庇护,但也深刻体会到了权力与不公。
愤怒是变强的动力,但唯有力量才是真正的保障。
力量!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