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摧残后,他的大脑为了防止他彻底疯掉,竟然在这无尽的痛苦深渊中,自动开启了一套荒诞至极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看着静瑶那因剧烈起伏而泛着潮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瑞凤眼,一个扭曲的逻辑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
“不对……静瑶不是自愿的……”
张东元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进行着催眠,“她是被逼的。她是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绑架了!”
“你看她叫得那么大声,你看她动得那么疯狂……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她!这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生理结构太变态了,那超过常理的尺寸和体能,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这种纯粹的肉体快感所控制。”
张东元死死盯着静瑶那微凸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是的,就是这样。这只是生理上的臣服。她肚子里怀了那个混混的孩子,她的身体为了保护这个孩子,为了顺应这种变态的激素分泌,不得不做出这种迎合的姿态。这纯粹是动物性的、肉体上的满足。”
他仿佛在黑暗的汪洋中抓住了一块漂浮的朽木,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
“如果她真的爱王贤朱,她为什么不跟我提分手?她为什么在去北海道的路上,还会满眼星星地看着我,跟我讨论未来的蜜月旅行?她为什么会在酒店的浴缸里,抱着我哭泣?”
张东元的嘴角,竟然在这漆黑的铁皮柜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透着一种诡异欣慰的笑容。
“她的身体虽然被这个混混占据了,但她的心,她的灵魂,她那份深深的负罪感,全都是属于我的!”
“她把最肮脏、最放荡的一面留给了这个发泄的工具,却把最纯洁、最渴望安定的一面留给了我。王贤朱不过是她用来填补生理空洞的按摩棒,而我,才是她最终的归宿,是她灵魂的伴侣!”
这套近乎病态的“精神胜利法”,在张东元的脑回路上迅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甚至开始觉得王贤朱有些可怜。
这个底层出身的混混,以为用自己那点异于常人的生理本钱就能彻底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但他根本不懂,静瑶那高贵的灵魂,是他这种一辈子只能吃路边摊、睡破下铺的烂人永远也无法触及的。
张东元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将外面那不堪入耳的啪啪声和娇喘声过滤掉。
他的胯下,那条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牛仔裤里,那根已经勃起了一个多小时、酸痛无比的器官,竟然在这种荒谬的“灵魂伴侣”的慰藉下,再次跳动了两下,甚至变得更加坚硬。
既然这是静瑶为了维持我们纯洁关系的必要发泄,那我就再宽容一次。
张东元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仿佛他才是这个房间里真正的上位者,是在施舍一场悲悯的狂欢。
在这座长宽不足一米、散发着铁锈与霉味的铁皮棺材里,张东元的理智,终于完成了最彻底的畸变与重塑。
404寝室里,那场属于原始肉体的狂欢还在继续。
女上位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尤其是对于平时只在舞台上展现轻盈与优雅的王静瑶来说。
但此刻,在那种不断被填满、不断被撑开的恐怖快感驱使下,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节奏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野。
静瑶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已经完全散乱,被汗水浸透后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那件只剩下象征意义的黑色高领针织衫,随着她剧烈的起伏,早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将她上半身的美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怀孕五十多天带来的激素变化,她那对原本就十分傲人的乳房,此刻显得分外饱满、沉甸甸的。
每一次坐下,那两团雪白都会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顶端那两颗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红梅,更是随着动作在王贤朱粗糙的胸膛上不断摩擦。
“啊……好深……要到了……我要到了……”
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泣音。
她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修长白皙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贤朱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铁皮柜里。
张东元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百叶窗外的那一幕。
他以为自己已经通过那套荒谬的“精神胜利法”稳住了阵脚,以为只要把这当作是一场“生理上的必要发泄”,他就能以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上位者的姿态,冷眼看完这场闹剧。
但是,他错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低估了视觉与听觉双重冲击所带来的毁灭性力量。
就在静瑶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动作越来越疯狂的时候,一直躺在下面享受的王贤朱,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