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静瑶那极富韵律的吞吐声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突然,张东元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一分钟。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多一点!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清晰地看到,那根原本已经软绵绵地耷拉在静瑶嘴角的器官,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重新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不到两分钟。
那个庞大、丑陋、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巨物,再次直挺挺地翘在了空气中,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拔出来时显得更加狰狞,顶端由于充血而跳动着,直直地戳在静瑶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怎么可能……”
张东元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他太清楚射精后的“不应期”是怎么回事了。
平时他和静瑶做完,即便静瑶再怎么温柔地安抚,他至少也需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勉强恢复状态,而且硬度和持久力都会大打折扣。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在经历了长达五十四分钟的高强度抽插,以及一分多钟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喷发之后,仅仅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再次重整雄风!
这种突破了人类生理常识的恐怖恢复力,彻底颠覆了张东元的认知。
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天赋异禀”这四个字,究竟蕴含着怎样残忍的杀伤力。这根本不是技巧的差距,这是物种层面的绝对碾压。
“行了,别口了。”
王贤朱伸手摸了摸静瑶那头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上来。你自己动。”
说完,王贤朱直接平躺在那张发黄的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了一副完全享受的姿态。
静瑶没有犹豫。她缓缓地从男人的双腿间直起身子。
因为长时间的跪伏和吞吐,她的眼角带着一抹迷离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银丝。
她跨过王贤朱强壮的身躯,双膝分开,跪坐在他的腰间。
在这个女上位的姿势下,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东元的眼前。
由于怀孕初期的激素变化,她原本盈盈一握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绵软而微凸的状态。
而在她起身的瞬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也随之晃动,散发着一种母性与放纵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伸出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跳动着的巨物,另一只手撑在王贤朱的胸膛上,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控制着自己的腰腹力量,对准那道已经被彻底蹂躏过、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夸张的柱体再次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直达最深处。
“啊——”
当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王静瑶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比绵长、深透骨髓的叹息。
那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长久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浇灌时的满足,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饱胀感。
她开始在男人的身上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缓慢。
但随着那种熟悉而狂暴的充实感再次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隐藏在顶级舞者身体里的节奏感和柔韧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啪!啪!啪!”
静瑶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王贤朱结实的胯骨上。她的腰肢扭动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柔软角度,长发在空气中狂乱地飞舞。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去理智。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教养、所有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本能的放肆浪叫。
“好大……好满……啊……全都进来了……”
看着眼前这幅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画面,听着自己未婚妻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娇喘。
张东元躲在那个充满樟脑丸气味的铁皮柜里,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