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将其整个握住,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拇指精准地拨弄着那已经挺立的顶端。
“唔……不要……”王静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王贤朱的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每一次精准的刮擦,每一次肆意的揉捏,都带出无法抑制的泥泞。
王静瑶在这被完全支配的恐惧与违背理智的生理快感中,渐渐化作了一滩春水。
23:45,王贤朱终于不再忍耐。
他依然保留着她那身端庄的红裙,只是极其粗暴地托起她的一条腿,以一种绝对征服的站立姿态,将那早已胀大到恐怖尺寸的凶器,顺着丝袜被撕开的裂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王静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彻底填满惊得扬起了雪白的脖颈,那种仿佛要被生生劈开的恐怖坠胀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23:55,时间逼近零点。
王贤朱从身后死死地钳住她的腰肢,将她半推半抱地强行拖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极其狡猾地调整了站位,将自己那充满爆发力的高大身躯,完完全全地隐匿在落地窗旁厚重的深色丝绒窗帘之后,却将王静瑶猛地推向了玻璃。
在楼下张东元的视角里,由于角度的限制和二楼阳台栏杆的遮挡,他只能清晰地看到落地窗前,未婚妻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连衣裙的上半身。
至于红裙之下那被撕裂的丝袜,以及正隐藏在窗帘阴影中进行着极其狂暴挞伐的男人,在这绝妙的视觉死角里,完全隐形了。
“看到了吗?”王贤朱紧贴在她的耳后,一边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挺进,一边残忍地逼问,“你那纯情的未婚夫,就在下面看着你呢。”
王静瑶赤裸的前胸被迫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玻璃上。
透过玻璃,她清晰地看到寒风中,张东元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正满脸期待地仰望着她的窗户。
就在这时,王静瑶攥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张东元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开免提。”王贤朱的动作猛地加重,极其狂暴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电话接通的瞬间,张东元兴奋的呼喊声传来:“宝宝!你看到了吗?我在楼下!马上就到零点了!”
“看……看到了……”王静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
由于身后那恐怖的挞伐,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贴着玻璃剧烈地摇晃、颤动。
在楼下的张东元看来,那个穿着红裙、领口有着一圈白毛的乖巧未婚妻,正因为激动而在窗前不停地“摇摆着身体”。
23:59。
王贤朱眼中的疯狂达到了顶峰。
他如同一头在黑夜中亮起獠牙的饿狼,死死掐住王静瑶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恐怖的凶器抽离到极致,每一次拉扯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
随后,他爆发出全身肌肉中蕴含的野性与力量,极其野蛮地、疯狂地向着那处最深处的堡垒发起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让王静瑶整个人几乎被拍扁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发出“砰、砰”的肉体闷响。
就在这极其狂暴的冲刺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
“砰——!砰砰——!”
第一组绚烂的跨年烟花,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冲天而起,在深邃的夜空中轰然炸裂!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街区。
那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天崩地裂,却又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室内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和肉体疯狂碰撞的淫靡声。
而在落地窗内,王静瑶的心理防线也在这烟花绽放的瞬间,伴随着体内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感,彻底崩溃了。
“啊……好大……唔……”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双眼无神地翻白。
烟花的紫光透过玻璃映在她扭曲而绝美的脸上,每一道闪光都照亮了她嘴角溢出的晶莹和眼中破碎的微光。
“宝宝!烟花好看吗?!”张东元在风雪中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他仰着头,看着楼上的窗户,那是他守护了多年的圣洁之地。
“好大……太深了……啊……”王静瑶的指甲在玻璃上疯狂地划动,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白印。
她感觉自己在那尺寸惊人的顶端撞击下,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颤位,每一次呼吸都被这种极致的饱胀感生生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