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我的小圣女。”王贤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今晚的『观影规则』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与残忍:
“房间里,不许开一盏灯。一会儿到了零点,你要乖乖地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一边看着你老公为你放的烟花,一边……”
他的手顺着红裙的边缘,极其放肆地探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早已被他彻底开荒的隐秘领地。
手指触碰到那因为恐惧和某种下贱的生理本能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柔软时,他满意地笑了。
“……被我,从后面彻底贯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判决书,将王静瑶仅存的理智和尊严,瞬间击得粉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王静瑶崩溃地哭喊着。
站在窗前?
被张东元看到?
即便不开灯,但烟花的光亮绝对会照亮整个房间。
只要张东元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深爱着的、以为正在“痛经”的未婚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贴在玻璃上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挞伐。
那是比杀死她还要残忍一百倍的酷刑。
“怎么?怕被他看到你这副发情的样子?”王贤朱毫不在意她的眼泪,反而极其享受这种摧毁她防线的过程。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诱惑和威胁,“你最好祈祷今晚的烟花足够亮,不然,我就开着灯让他看个清楚。”
王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零点。
距离那场名为“惊喜”的毁灭,只剩下最后不到半个小时。
23:30,时钟的指针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滴答作响。
王贤朱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于剥去她的衣物。
对于他这样深谙心理摧毁的猎手来说,那件象征着“邻家小妹”的红色连衣裙,以及领口那一圈洁白的软毛,是今晚最完美的催情剂。
他将王静瑶压在昏暗的卧室门板上,那双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顺着红裙的下摆极其放肆地探了进去。
裙摆之下,没有任何棉质布料的阻挡。
“傍晚出门去隔壁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就没让你穿内裤。”
王贤朱贴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沉迷。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肉色防寒丝袜,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上,“在未来公婆面前装乖乖女的时候,下面却一直空荡荡的……宝贝,你吃饱了,我还没吃饱呢。”
“别……别说了……”王静瑶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战栗。
王贤朱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脱下她的丝袜,而是指尖猛地发力,“嘶啦——”一声极其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那双紧紧包裹着完美长腿的肉色丝袜,在最隐秘的交汇处被从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将那处早已泛滥的柔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前戏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缓缓铺陈开来。王贤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玄关处那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此刻的亲吻充满了令人沉溺的缠绵与索取。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舌根的甜蜜。
王静瑶被这不容拒绝的亲吻夺去了所有的氧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王贤朱的大手开始在她曲线傲人的娇躯上游走。
他的一只手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滑入,掌心贴合着她那修长而充满弹性的逆天长腿。
指腹在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反复摩挲,从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饱满的大腿根部。
常年练舞带来的紧致肌肉,在男人的掌心中展现出极致的诱惑力。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红色连衣裙领口的扣子,探入其中。
那双由于反复的揉捏与开发而变得极度软糯敏感的乳房,瞬间落入了他粗糙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