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东元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责与心疼。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懊恼,“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碰你的。”
看着张东元那纯真而关切的眼神,王静瑶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
他根本不知道,她那根本不是什么经血痛。那是因为昨夜被另一个男人无情挞伐、因为过度撑开和海量灌注而导致的严重肿胀与酸楚。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王静瑶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张东元看来是坚强,在她自己看来却是极度的讽刺。
张东元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
然后,他急匆匆地跑去厨房,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红糖和姜块。
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了进来。
“来,宝宝,喝点热的,肚子会舒服一些。”他坐在床边,极其耐心地用勺子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她的嘴边。
红糖姜茶的甜辣味在口腔中蔓延,暂时压住了那股恶心的腥膻。
王静瑶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未婚夫,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怎么哭了?是不是还是很痛?”张东元慌了神,连忙放下碗,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王静瑶泣不成声。
这句“你对我太好了”,是她今晚说的唯一一句实话。但这份好,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喝完姜茶后,张东元决定送她回家休息。
他极其体贴地帮她穿好大衣,戴上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搀扶着她,走出了家门。
两栋别墅之间的那条小路,仿佛又变得无比漫长。
走到王家别墅的门口,张东元停下脚步,极其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宝宝,你早点进去休息吧。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那是一个纯洁得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嗯,你也是,新年快乐。”王静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东元站在门口,看着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宝宝!”他突然喊住了她。
王静瑶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跨年的时候,等我的惊喜!”张东元在寒风中笑着向她挥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静瑶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门外,是张东元纯洁无瑕的爱意和满心欢喜的期待。
门内,是漆黑一片的玄关。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黑暗中,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扯进了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滚烫怀抱。
王贤朱那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装得可真像啊,我的小圣女。”
王静瑶的呼吸骤然停滞。
玄关处没有开灯,只有门外路灯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晕,勾勒出王贤朱那极具压迫感的宽阔轮廓。
他依然穿着那件属于校长的暗纹真丝睡袍,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等回了自己那只出去“觅食”的猎物。
“放开我……”王静瑶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甚至不敢用力挣扎,生怕门外还没走远的张东元听到任何动静。
王贤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抵在了那扇冰冷的防盗门上。
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嘘——小点声。”王贤朱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嘴唇。
指尖上传来的,是她不久前才被强迫吞咽过的、属于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