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抬手,将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说这些,一方面是让锦儿知道……你弟弟子夜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
南宫锦眼底水光更盛,轻声道:
“我知道……”
顾砚舟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放得极柔:
“所以……不要再轻视自己了。我的锦儿,是我顾砚舟看上的女人,是我眼里最值得疼爱的人。”
南宫锦咬住下唇,心头一热,眼眶更湿。
他说了这么多……竟只是为了让她不再轻视自己?
她抬眸,睫毛颤颤,声音极轻:
“那……我和妹妹们呢?”
顾砚舟一怔,随即抬手轻轻揪住她耳垂,指腹摩挲着那抹滚烫的红,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
“锦儿~砚舟最不喜欢我的后宫之间产生争斗噢~”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
“砚舟你这种……喜欢哪朵花就要一心摘下,日后后宫多了,为了争宠,砚舟你能平息?”
顾砚舟启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解决问题,从来都是根据问题找根源。既然是因为争宠而产生争斗……那我直接自裁得了。你们也不用争宠,也没了后宫这一条件。我死后,你们各找各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一拍两散。”
南宫锦呼吸骤滞,瞳仁猛地放大,声音发颤:
“说得轻巧……你真舍得?”
顾砚舟垂眸,声音低而沉:
“有何舍不得?要不我发誓,我顾砚舟——”
“不许!不要!!!”
南宫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指尖冰凉,却带着极重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我不争了便是……你怎么这么认真啊~”
顾砚舟低低地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掌心:
“我和锦儿一样,放在心上的事,都不得轻浮对待。”
南宫锦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吗?”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
“嗯。锦儿……也是我的心上人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眼底水光潋滟,唇角缓缓弯起极软的弧:
“好~砚舟也是……锦儿的心上之人。”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带着白凤与顾清宁,缓缓踱回南宫锦的小院。
海棠花瓣仍旧零星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落在轮椅扶手,也落在南宫锦微微泛红的脸颊。
夕阳余晖斜斜洒下,将院中一切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花香与少女发丝的轻颤。
顾砚舟停下脚步,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真不用我擦嘛~毕竟……是我引出来的~”
南宫锦耳尖瞬间烧红,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一闪。她偏过头,睫毛轻颤,嗔怪地低声道:
“真是讨厌~坏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