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唇角微弯,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着回去,声音带了点娇嗔:
“说吧~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
顾砚舟低低地笑,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其实……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那么细心地替我逼毒……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
南宫锦一怔,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
“这算什么阴险狡诈……本来就是子夜不对,我应该那样的。”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认真:
“我不和蓬莱岛的人计较,才不记恨你弟弟的不是。不过……还真得亏了你弟弟,不然还真和锦儿错过了。”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角弯起:
“我弟弟的毒还是不厉害。要知道你现在这么坏,就该让他毒得更狠些。”
顾砚舟挑眉,声音忽然沉了些:
“……你弟弟的毒若是旁人,早已毒发身亡。我空中接住那箭后,毒素瞬间蔓延整条手臂,还好我体质特殊,不怕。”
南宫锦呼吸一滞,瞳仁猛地放大:
“啊!我弟弟……对着你射箭了?”
她知道子夜箭术通神,百发百中,是天生的射箭天才。
顾砚舟忽然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戾气:
“没有对着我……是对着我的云鹤娘子。”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啊!为什么啊!子夜怎么可以……”
顾砚舟垂眸,将当日之事缓缓道来——南宫子夜为求盐城手中清血还真丹的药材,竟甘愿做那严城听话的狗,对着云鹤的面纱射出一箭。
南宫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眼眶发热,声音颤抖:
“对不起……”
顾砚舟瞬间收起戾气,恢复平日里的温柔,抬手轻抚她发丝:
“我已惩罚了严城。至于南宫子夜……就让他姐姐待他补偿吧~”
南宫锦睫毛湿了,声音细若游丝:
“怎么……怎么补偿?”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
“日后,我要在床上……狠狠惩罚锦儿~”
南宫锦脸颊爆红,嗔他一眼,声音又羞又软:
“你怎么脑子里……都是那种事情~”
顾砚舟直起身,笑得无赖:
“我喜欢~”
南宫锦垂眸,声音轻而坚定:
“我回去让子夜……好好对云鹤妹妹道歉……”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
“不必……早不在意那件事了。”
南宫锦低低叹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