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慢悠悠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欣赏着这位天下第一女捕头狼狈不堪的样子。
“苏婉凝,你的鞋袜上,被我抹了我特质的痒痒粉,效果极强……当初刚做出来时,我只在阿樱脚上试了一点点,结果阿樱整整半个月都不让我碰她的脚……说是痒得连走路都想哭。”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苏婉凝脚上的鞋带,缓缓脱下她那双早已被汗水和失禁液体浸透的鞋袜。
两只雪白却红肿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心因为长时间被痒痒粉折磨而变得粉红一片,布满细密的红点,看起来又敏感又可怜。
苏婉凝看到自己的脚,羞耻欲死,却又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快把鞋子给我穿上……啊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萧辰却没有理她,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瓶塞,在她两只裸足上分别倒了更多痒痒粉。
粉末一接触皮肤,立刻化作细微的颗粒,迅速渗入脚底的每一寸皮肤。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又倒了多少……啊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哈哈哈哈……萧辰……我杀了你——!!!”
苏婉凝的笑声瞬间拔高,变得又尖又惨。她全身剧烈抽搐,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脚趾拼命蜷缩,却完全无法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可怕痒意。
萧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大部分铁链,只留下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束缚。
“苏捕头,现在你可以起来了……来,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苏婉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咬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她刚撑起上半身,双脚一接触地面,那股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痒感就瞬间袭来,让她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站……站不起来……脚……我的脚……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萧辰……求求你……把粉洗掉……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笑到全身瘫软,只能用膝盖和手肘勉强支撑身体,却怎么也无法站起来。
那双被痒痒粉折磨的玉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弱点,每一次轻微触碰地面,都会让她笑到抽搐。
萧辰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却故意让她双脚悬空,然后坐在石凳上,把她横放在自己腿上,开始专心挠她上半身的敏感部位。
手指在腋下、腰侧、肋骨、肚脐、大腿内侧来回游走,精准地攻击每一处弱点。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上面……下面已经够痒了……啊哈哈哈哈……萧辰……你这个魔鬼……我……我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
苏婉凝在极致痒感中彻底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多少次,只知道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液体不断滴落,地面上的水洼越来越大。
她笑到声音嘶哑,泪水狂流,英气冷艳的脸庞早已布满屈辱的红潮。
“停……停手……萧辰……我求你……停手吧……哈哈哈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呜呜……!”
萧辰终于暂时停下上半身的挠痒,低头看着几乎快要晕过去的苏婉凝,淡淡道:
“想让我停手?可以。不过这痒痒粉要用口水才能彻底洗掉……苏捕头,你自己选吧,是自己舔,还是我帮你舔?”
苏婉凝已经彻底崩溃,哭着点头:
“我……我自己舔……求你……让我自己舔……”
萧辰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让她勉强坐起来。
苏婉凝脸红得几乎滴血,颤抖着抱起自己那只浓臭滚烫的右脚,伸出舌头,带着极度的屈辱和羞耻,开始舔自己的脚心和脚趾缝。
“呜呜……好臭……我的脚……真的好臭……哈哈……还痒……”
萧辰则抱起她的左脚,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支配欲地舔弄起来。
两人一人舔一只脚,山洞里只剩下湿润的“啧啧”舔脚声和苏婉凝压抑的哭笑声。
当痒痒粉终于被彻底舔干净后,苏婉凝已经彻底虚脱。
她又失禁了,温热的液体再次喷出,整个人软软地倒在萧辰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泪水。
萧辰低头看着怀中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女捕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苏婉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脚奴了。”
说完,他解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