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舞在夫妻二人的言语与手法双重攻击下彻底崩溃,笑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痉挛:
“哈哈哈哈……你们……够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最终,在极致的痒感、羞耻和夫妻二人甜蜜又淫靡的对话刺激下,燕轻舞又一次彻底失禁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不断流淌,湿透了软榻。
她笑到几乎断气,眼泪鼻涕横流,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和求饶:
“哈哈哈哈……我……我错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挠了……轻舞……轻舞真的不行了……呜呜呜……轻舞……轻舞是萧辰主人的脚奴……呜呜……别挠了……!”
萧辰和千叶樱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夫妻二人暂时停下手,萧辰轻轻吻了吻千叶樱的嘴唇,低声道:
“阿樱,先休息一下……接下来,夫君要好好享用这个天下第一女飞贼了。”
千叶樱乖巧地点头,眼中却满是期待与春意:
“嗯……夫君加油……阿樱在旁边看着……”
萧辰不再犹豫,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
他压上还在抽搐的燕轻舞,在她那双被舔得湿亮一片、散发着浓烈酸甜脚臭的玉足旁,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花径,猛地贯穿而入。
“啊——!!!好痛……主人……轻点……轻舞……轻舞的下面……要被你操坏了……哈哈……啊……!”
随着萧辰的猛烈冲刺,《血莲心经》全力运转。
燕轻舞体内那冠绝天下的轻功《踏云九叠》如潮水般涌入萧辰身体。他的轻功境界瞬间暴涨,身法变得更加飘忽轻盈,仿佛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哈哈……好……好强的轻功……轻舞……你这身轻功,以后就是我的了……”
萧辰一边猛烈操干,一边继续用手挠着她的脚心,让她在痛楚与快感中不断高潮,哭喊着彻底承认自己是他的脚奴。
整整一个多时辰后,萧辰才在燕轻舞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燕轻舞已经彻底晕厥过去,嘴角挂着泪水与口水,脸上是高潮过后的潮红与迷离。
萧辰拔出身体,温柔地吻了吻千叶樱的嘴唇:
“阿樱,辛苦你了……先照顾一下轻舞,她快晕过去了……夫君去处理那位苏捕头。”
千叶樱乖巧地点头,眼中满是爱意与满足:
“嗯……夫君去吧……阿樱会好好照顾她的……夫君要早点回来……阿樱下面还空着呢……”
萧辰笑着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转身朝着苏婉凝所在的主洞区域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充满自信,刚吸纳了燕轻舞的《踏云九叠》后,轻功已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整个人仿佛随时能飘起来一般。
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千叶樱娇媚的喘息与燕轻舞崩溃的哭喊。
很快,他便回到了苏婉凝被锁着的主洞区域。
一进洞口,他就听见了熟悉却又格外狼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该死的……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苏婉凝全身都被铁链锁得死死的,脚上还穿着萧辰之前给她强行穿上的鞋袜。
但她此刻却笑得几乎断气,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挣扎,雪白的脸庞通红一片,眼角全是泪水,嘴角挂着口水。
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水洼——那是她多次失禁后留下的痕迹。
液体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湿透了她的裤子,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她那双鞋袜里散发出的酸臭脚味,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萧辰站在洞口看了片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捕头,看来痒痒粉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啊。”
苏婉凝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却因为脚底那永无止境的可怕痒感,只能一边大笑一边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萧辰!你这个……畜生……魔头……啊哈哈哈哈……你给我……穿鞋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要痒疯了……快……快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