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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厢情愿（第2页）

“只找我。”林薇说，“另一个干事周……他从来不找，因为人家能帮他对接上定国台数据部门的领导啊！得罪不起！”

顾未晞的手指慢慢收紧。

成绩最好的。最优秀的。多承担一些。

这些话，她也听过。

在技术部招新的时候，谢之洲对她说“你是专业第二名进来的”，在宣传部开会的时候，谢之洲说“顾同学好久不见”。

她一直以为那是认可。

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顾未晞，”陈露看着她，“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

顾未晞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露说，“你觉得他这样不对，是不是？觉得他骗了许清浅，是不是？”

顾未晞看着她。

“但你想过没有，”陈露的声音放得很轻，“一个巴掌拍不响。”

“露姐……”李晓想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陈露没有停，“许清浅是成年人了，她选择和谢之洲在一起，是她自己愿意的。他骗她？她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不知道钟晏旎是谁吗？”

顾未晞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心疼她。”陈露说，“但你别把自己搞得太难受。这种事，两厢情愿，谁也怪不了谁。”

两厢情愿。

顾未晞站在那里，听着这四个字。

她想起许清浅站在光里的样子。想起她说“你是我在镜海最好的朋友”时眼睛里的亮。想起她在滑雪场被撞之后，缩在长椅上的样子。

两厢情愿。

那她呢？

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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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顾未晞在图书馆门口被拦住了。

是许清浅的室友。那个瘦小的女孩，冻得脸颊通红，手指攥着手机，像是等了很久。

“顾学姐……”

顾未晞停下来。

“你能不能……陪陪清浅姐？”

顾未晞看着她。

“她……”女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她最近一直哭。晚上睡不着，白天也不吃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未晞沉默了几秒。

“她怎么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

“前天晚上，我们去自习室复习。”她说，“坐在自习室的最后一排，然后……然后谢之洲和钟晏旎走进来了。”

顾未晞的手指收紧。

“他就跟在钟晏旎后面，”女孩说，“那个样子……就像……就像电视里那些跟班一样。端茶倒水的，笑得特别……特别……”

她说不下去了。

“然后呢？”顾未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