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醉了。
鲁智深喝的最多,醉的最快。
张山还好,喝的不是很多,主要是眾人敬鲁智深的有些多。
宋朝的酒,大都是米酒和黄酒,后世那都是当饮料喝的。
“李四,把提辖送到屋里,安排几个兄弟在这守著。”张山吩咐道。
反正他们这些人,常年都会安排几个人在菜园子里,就差自己建房子了。
李四点点头,带著两个兄弟搀扶起鲁智深。
“洒家还能喝。。。。。。。”鲁智深脚步踉蹌,嘴里仍在喃喃自语,眼神却早已迷离。
张山见状,忍不住扯起嘴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穿越而来的惶恐、获得系统的惊喜、抱上鲁智深大腿的庆幸、对未来的迷茫,尽数涌上心头,
这一天过得比他一辈子过得都刺激。
上辈子他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琐事缠身,丝毫没有自己的时间。
不是上班,就是带孩子,做家务。
整个人如同被锁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想要放弃一切,独自浪跡天涯的念头,不知道在脑海中出现过多少次。
但都被现实打败,都被儿子、丈夫、父亲的身份所束缚。
不得自由!
现在,命运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么他就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
为自己活一次,
按自己想法活一次。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不用在纠结什么,也不用在背负什么了!
既来之则安之。
张山在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既然现在有了熟练度系统,按照张山的想法,肯定是要苟起来,慢慢发展。
等到有自保之力了,再出门闯荡。
可是,这世界,从来不是按照自己想法来发展的。
前世他想著攒钱买房,想好好休息,想锻炼身体。
但,一切都是空想!
恍惚间,张山看到墙外人影晃动。
突然,张山福至心灵,大声喊道:“把墙上那个缺口堵住!”
他记得很清楚,水滸原著里,林冲就是在菜园子的围墙缺口处,看到鲁智深习武,两人才结识的。
他要猥琐发育,暂时不想和林冲有什么牵扯,
林冲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