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辖说得对,多谢提辖指教。”张山认真的说道,眼睛里充满了真诚。
鲁智深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脸一板:“还叫我提辖?”
张山一愣,迟疑的喊道:“师父?”
谁想到,鲁智深把牛眼一瞪:“叫什么师父,洒家没有收徒的习惯,不然军中还不都是徒子徒孙了。”
“大哥。”张山也不想拜师,到时候平白矮了辈分。
鲁智深又爱结交兄弟,到时候,自己还怎么黄天当立!
“这就对了,兄弟吃酒。”鲁智深开怀大笑:“兄弟们都来,一起吃酒、吃肉。”
他就爱和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李四等人都围坐一旁。
边吃边介绍:
“这是朱雀门前的煎猪肝,烤羊肉。”
“这是老李家的莲花鸭。”
“这是马行街的胡饼。”
鲁智深嘴里不停,狼吞虎咽:“这东京的吃食就是喜欢搞些花样,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有肉有酒就是最好的。”
张山哂笑声:“达官贵人吃食讲究,据说那蔡京,一顿饭鵪鶉舌羹,要杀数百只鵪鶉,只取舌头入菜。”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啪
鲁智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作响:“害民贼,洒家在延安府卖命,这等人在后面享福,真是该死!”
在座的都是底层人物,对上层这些穷奢极欲的生活,都是恨之入骨。
纷纷附和著骂了几句。
“我家先祖,正是看到民不聊生,朝廷昏庸,才挺身而出,救百姓於水火,挽救这天下苍生。”张山趁机说道:“可惜啊,最终功亏一簣!”
“莫要让洒家遇到这些蛀虫,不然一禪杖一个,全都锤死!”鲁智深大碗酒朝嘴里灌去。
要是別人说这样,张山会以为他是吹牛逼。
鲁大师绝对不会。
他是说干就乾的人。
“哎,只靠大哥一人,如何杀得尽这天下贪官污吏。”张山深有同感,这玩意根治太难。
鲁智深猛地摇头:“洒家不管,见一个杀一个,眼前乾净就行。”
张山哈哈大笑,举著酒碗敬鲁智深:“大哥说得对,杀一个是一个,总比坐视不理强。”
很多人都被洗脑了,更被绕进宏大事项中去了。
人家鲁大师,才不管那么多。
什么做了没用,只靠自己不行,不要白费力气了。
鲁大师只信手中的禪杖,遵从自己的內心。
话越谈越浓,酒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