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舟目光扫到祁路遥泛红的耳根,和她一本正经绷着的脸,傻是傻了点,还怪可爱的。
于是,她也一脸认真的问,“你的意思是,其他片都不好看?”
今天的鱼是祁路遥清洗,闻宁舟片出来的……
祁路遥被问住,哪能说不好看,她强调,“最!最好看的那片。”
“你以前不是都把最好看的给我吃吗?”
闻宁舟说,“阿遥你变了。”
“大概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觉得厌倦了吧”,闻宁舟说着,还垂下眼帘。
“旧人,到底不比新人。”
论闹人,闻宁舟是专业的。
但祁路遥被闹得多了,师夷长技以制夷,“我先生气的。”
“你先哄我”,祁路遥有点霸道娇蛮道。
活像个不讲理的碰瓷王。
这就像个插曲,祁路遥没有非要闻宁舟立刻亲,她起身收手桌子。
接着两人又在院裏屋裏来回溜达,晃悠悠消食,祁路遥跟忘了似的,没有再提这岔。
冬天被窝冷,她们烧了一大锅热水,两人坐在床边,好好烫烫脚,祁路遥还伺候闻宁舟洗漱,都再提这事。
把闻宁舟塞进被窝裏,她也坐进去,临睡了看闻宁舟还没反应。
祁路遥嘆息,“舟舟,你心裏是不是没有我了?”
“我还在不高兴”,祁路遥提醒她,“你都不管我。”
明知道她是装的,但她这样实在有点可怜,又可爱的过分。
闻宁舟暗自嘀咕,能怎么办呢,只能惯着遥遥小宝贝了。
“哄你,哄你”,闻宁舟凑过去。
两具年轻鲜活的身体,赤城坦荡的拥抱在一起,即使在寒风凛凛的冬日,也有似火燃烧的热烈。
“好了好了好了”,闻宁舟缩进被子裏,面红耳赤,眼角泛红,“我真的也需要舌头的。”
“我下次注意”,祁路遥没什么诚意的说,“舟舟我们睡觉吧。”
“那晚安呀”,得到甜头的祁路遥,心满意足,把闻宁舟摁在怀裏,嘴角还挂着笑意。
她们都不说话时,室内安静下来,心跳的撞击声便格外明显。
过了一会,有隐隐的睡意,闻宁舟才回抱住祁路遥,往她怀裏拱,接着就听到祁路遥说话,声音在被窝裏,添了股旖旎和黏糊。
“舟舟”,祁路遥说,“我明天还想生气。”
想一天生八百遍气。
就是要亲亲嘛,这个人,真的是,闻宁舟其实并不抗拒,相反,她觉得被祁路遥亲的时候,整个人被包围着,晕陶陶的很舒服。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放不开。
闻宁舟以前没有赖床的毛病,不用闹钟叫,她自己就能起。
现在不行了,没有要紧的事必须做,再加上祁路遥惯的,她早上即便清醒了,也要裹着被子发呆半晌。
有人照顾着,慢慢学会了享受生活。
今天不一样,等闻宁舟都墨迹够起床了,祁路遥还没起。
闻宁舟用手背探了探温度,手在被窝裏放久了,热乎乎的测不出来,“不舒服吗阿遥?”
“你用下巴测”,祁路遥不回答,把头往闻宁舟那边挪了挪,拨开散开的头发,露出额头。
闻宁舟不疑有他,下巴贴在她额上,感觉温度也是正常的。
下巴一触即离,在她想起身时,被祁路遥一把搂住,“不给起。”
祁路遥把她锁在怀裏,搂着又墨迹了好大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