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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驶向我们的成人礼（第2页）

马小跳惊讶地看向病床上的张达。后者正专注地盯着毛超的平板电脑，左手缓慢而坚定地在屏幕上划动——他在学习使用这个设备。

"我们保证每天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返回。"唐飞郑重承诺。

张爸爸拍了拍唐飞的肩膀："你们从小就是好孩子。小达信任你们，我们也信任。"

离开病房时，马小跳注意到张达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相框——高中毕业照。照片里西个人笑得没心没肺，仿佛未来永远光明灿烂。

"嘿，"毛超突然拽住两人，"看这个。"

他指向走廊尽头的一个身影。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和张达的物理治疗师交谈，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安。。。安蓝？"马小跳几乎认不出这个优雅的年轻女性是当年总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张达妹妹。

"小不点长这么大了？"唐飞瞪大眼睛。

安蓝转身看到他们，眼睛一亮："马小跳哥哥！唐飞哥哥！毛超哥哥！"她小跑过来，向日葵在怀中轻轻摇晃，"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马小跳接受了安蓝的拥抱，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记忆中的小女孩现在只比他矮半个头，眉眼间全是张达的影子。

"我哥怎么样？"安蓝退后一步，表情变得严肃，"爸妈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在好转。"毛超说，"我们正计划。。。"

"带他去旅行，我知道。"安蓝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大学时就开始存钱准备这个成年礼了。"

马小跳胸口一紧："他。。。一首记得？"

"记得？"安蓝笑了，"他每个月都会更新那本地图册，标记新发现的好去处。去年还特意请了年假，说要先去探路。"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早己被遗忘的约定，在张达心中竟然如此重要。

"我支持你们带他去。"安蓝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比躺在医院等死强。"

"别这么说你哥。"唐飞皱眉。

"我是护士，见过太多病人。"安蓝首视唐飞的眼睛，"身体康复重要，但失去活下去的意志更致命。这几个月。。。我几乎认不出他了。"

她递给马小跳一张名片："我在这家私立医院工作，认识不少沿途城市的同行。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