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文会把所有的黄金和紫铜都筹集到位,准备交易的那一刻。我们再出手。”
松本琴江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的一份绝密档案上。
档案的封面上,赫然写著“陈墨”的名字。
“设局的人知道我可能会看穿,但他赌的是我的贪婪和袁文会的愚蠢。他想在混乱中浑水摸鱼,把平和洋行里的那两箱真药提走。”
“传令下去。”
松本琴江的声音变得如同冰山上的寒风般凛冽。
“撤走平和洋行外围一半的明哨。內紧外松。”
“他既然想把水搅浑,那我就给他留一个看似可以钻进去的漩涡。我要看看,这个把高桥由美子逼上绝路的男人,在我的经济绞索麵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
废弃钟錶行的阁楼里。
陈墨站在百叶窗前,看著斜对面平和洋行门口的动静。
两辆装甲汽车轰鸣著开走了,站在大门口的一个小队的日本宪兵,也撤走了一半。
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圈,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鬼子撤了!”
“王世荣那小子的消息放出去了,看来是起作用了。鬼子肯定是去盯袁文会那头的交易了。这平和洋行现在空虚了!”
张金凤凑在窗户缝边,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
陈墨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撤走的宪兵背影,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不是空虚。”
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这是请君入瓮。”
他转过身,看著张金凤和林晚。
“松本琴江没有去抓王世荣,也没有去封锁黑市。她是在利用我们的局,去收集紫铜。而这里……”
陈墨指著窗外的平和洋行。
“她故意撤走明哨,是在告诉我,门开了,你可以进来了。”
“那咱们进还是不进?”张金凤握紧了拳头。
陈墨沉默了片刻。
“进。”
“既然她摆下了鸿门宴,如果不去吃,岂不是辜负了这位经济学家的盛情。”
陈墨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长衫,將白朗寧手枪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