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枪转身就要逃跑。
但陈墨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
他猛地將手中的三棱刺,像投掷標枪一样,狠狠地投了出去!
“噗!”
刺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
深深地没入了那个逃兵的后心。
三个人。
不到一分钟。
全部解决。
林晚在断墙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陈墨很强,但她没想到,陈墨,竟然强到了这种非人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武技了。
这是一种对人体结构、对时机、对心理,都计算到了极致的杀戮的艺术。
陈墨,缓缓地走到那具尸体旁,拔出了自己的刺刀。
他用敌人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林晚,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悲伤、疯狂的情感。
“走吧。”
他沙哑地说道。
“我们该去杀光他们了……”
整个台儿庄,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
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战术可言。
就是最原始的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用人命去填。
陈墨和林晚,像两尊不知疲倦的死神,游走在这片炼狱之中。
他们不再固守任何阵地。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杀戮。
他们会突然从一个废墟里衝出来,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一个日军的火力点,然后,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又消失在另一片废墟里。
陈墨,负责正面强攻。
他那套看似毫无章法,却又招招致命的疯子打法,成了所有樱兵的噩梦。
而林晚,则负责狙击和掩护。
她的每一颗子弹,都必然会带走一个,对陈墨有威胁的敌人。
两人,一明一暗,一动一静,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