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更像是在看,三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就在最前面的那把刺刀,即將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
陈墨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却又简单得匪夷所思。
他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
他只是向左前方,踏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让他堪堪躲过了正面那致命的一刺。
同时也让他的身体,与左侧那个敌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然后,他手中的三棱刺自下而上,狠狠地一撩!
“噗嗤!”
一声利刃切开皮肉和布料的、沉闷的声响。
那把刺刀,从左侧那个樱兵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划了进去切断了对方的大动脉。
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那个樱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步枪脱手掉落。
而陈墨,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借著对方身体的掩护,躲过了右侧刺来的另一把刺刀。
同时,他的身体,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已经转到了,正面那个敌人的身后。
那个敌人只感觉背后一凉。
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陈墨的刺刀,已经从他的后腰,深深地捅了进去。
然后狠狠地一搅!
肾臟被瞬间绞碎。
“呃……”
那个敌人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个从右侧进攻的樱兵,已经被眼前这如同魔术般的、血腥的杀戮,给彻底嚇傻了。
他愣在原地,端著枪,甚至忘记了开枪。
陈墨缓缓地向他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个樱兵就恐惧地向后退一步。
最后,那个樱兵的精神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