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豹紧张拉了拉他的袖子,“哥,你别说了——”
秦虎已经沉浸在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徜徉在玫瑰花海中的场景,甩了甩袖子,“怎么不能说,侯爷又听不到。对了玫瑰花一事你别和侯爷说,就咱们侯爷那醋劲上来,啧啧——”
“本侯醋劲怎么了?”
“那必然是又是嘤嘤一番,像是个小媳妇似的——”
秦虎猛地被秦豹狠狠一拽袖子,回头看到了顾昀琛清贵骄矜的脸后,如梦初醒,一个激灵站得笔直,“属下拜见侯爷!”
顾昀琛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角,“侯府的灯似乎不够亮,秦虎你觉得呢?”
秦虎打了一个冷颤,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被做成人皮灯的惨状,飞快道:
“侯爷,属下查到了夫人收到的玫瑰是出自长安城内一个名叫绿茵阁的花店。送花之人丧心病狂,其心可诛,侯爷可不能放过那人!”
顾昀琛面上不见表情。
这件事情纵然秦虎不说,他也早就知道了,是娇娇亲口说的。
这几天他一直查着那信鸽的来源,最终在郊外一处花田发现了同品种的信鸽和玫瑰。
而这花田的所有者正是绿茵阁老板,也是之前送陈娇娇珍珠项链的那个人。
顾昀琛很早之前就命人调查了此人,他名叫江阳,按照过所的信息,可以查到他出生的村子也可以查到他后来经过的地方,种种证据都证明此人没有问题。
可正是因为太干净,反而引起了顾昀琛的怀疑。
他是时候去见见这位江先生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
云舒阁内灯火通明。
陈芸芸这几日为了陈信武的事情忧心忡忡。
母亲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陈娇娇的阴谋。
陈芸芸心中含恨。
若非是陈娇娇,她父亲根本不会被贬官,她母亲也不会受娶纳平妻的屈辱。
她拳心紧握,恨不得除之后快。
这时,有下人通禀道:“少夫人,红菱来了。”
陈芸芸此时正愁无处发泄怒火,正好有人撞上了枪口,她当然不会放过。
今夜的菜本是为了世子准备的,可是大理寺公务缠身,菜热了三遍也没见到人,八成世子今天又不回来了。
陈芸芸扬起头颅,“红菱你正好来了,帮我布菜吧。”
妾侍为正室布菜,合情合理。
往日陈芸芸也没少找机会磋磨她,可红菱毕竟是做过奴婢的,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如家常便饭。
红菱笑眯眯伺候了陈芸芸刁钻的用膳后,笑眯眯道:
“少夫人,妾最近一直在准备一幅刺绣,今儿刚绣好,想给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