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廊中,他伏在雪白的鹅颈间,汗香越发浓郁,好似一树梅花盛开。
他没有停止攻掠,收紧了手臂,要把怀中人柔进身体里般,仿佛这样这样她才会原原本本地属于他。
陈娇娇咬着唇,望着身前的人。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被一片猩红取代,好似一只在清醒和崩溃之间挣扎的猛兽。
她也有所发觉了,每次二人亲近之时他好似都换了一个人般,疯狂而粗暴,而这种变化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种状态,就像是当年她在周镇时刚捡到他时一样。
她睫毛颤了颤,心中隐隐觉得这和他的经历有关。
她放弃了挣扎,抬起手捧起了他的脸,学着他的动作青涩而笨拙地亲吻着他的唇。
顾昀琛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
那些阴鸷的想法被一束光照亮,逐渐消散,温柔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苏蝶站在不远处,便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宽厚的肩膀把女子几乎揉在怀中,只能看到女子仰着头时眼中迷离的波光。
苏蝶不由得呼吸变得急促,心中又羡慕又嫉妒。
她手指扣着墙上的砖瓦,眼中浮动一丝算计。
她娘能设计陈信文,她又为何不能设计凌骁侯。见这幅光景,说不定所谓的“凌骁侯不能人道”都是传闻!
。
二人再回到席上,还未落座,顾昀琛就被苏蝶的酒洒了一身。
“对不起侯爷,是我不小心……”
苏蝶慌忙拿出了手帕,蹲下身,抬手要擦拭他身上的酒。
艳俗的水粉味扑面而来,顾昀琛皱眉避开,转身回到房间换衣服。
陈娇娇并未察觉异样。
而洗梧眼中闪过了疑惑:以侯爷的身手,明明是能避开那杯酒的……
宴席仍在继续。
陈信文还是没躲过敬酒,一连喝了几杯。
没一会儿,他头隐隐作痛,身子也开始发热,被陈老夫人命人扶了下去。
姜双宜担心他,想要跟去,却被陈王氏拉住,“堂嫂,你今天的口脂颜色真好看,不知是哪家的?”
她不好扔下客人,便让管家跟着会去主院,她稍后再去。
大约两炷香后,陈老夫人身边的婢子走了进来,面色为难:
“启禀老夫人,刚才奴婢经过大爷的房前,好像听到了柳娘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