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月眼睛一眯。
是了。
陈娇娇就算是再漂亮,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她顿时生出一丝优越感。
想到这,她笑着迎了过去:
“这不是侯夫人吗!这几个月未见,夫人倒越发动人了。人人都说陈宅的风水极好,如今一看倒是不假。”
陈娇娇听出来对方是借她住在娘家一事挖苦,颔首微笑,“黄娘子有空可常来玩。”
黄明月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暗暗恼恨,再度开口:
“侯夫人可也是一个人来的,不如去楼上雅间小聚。”
也不等陈娇娇回答,她便装作亲切地拉人过去。
黄明月好交际,雅间内除了陈芸芸,又来了不少夫人,大家都年岁相同,皆是新妇。
她们尚都无子嗣,言语间也都谈的是夫妻之事。
黄明月拉过了陈芸芸,神秘一笑,“好姐姐,我听闻你家世子总算是开了窍?”
陈芸芸害羞地搡着她,“说这做什么,怪羞人的。”
“瞧你这样子,看来传言是真的了。”黄明月弯唇,轻飘飘地看向了陈娇娇,“要我说这世子就是平时板正惯了,这一遇到了姐姐这般柔情似水的女子,自然得了闺房之乐。”
顾世子曾是陈娇娇的未婚夫,在长安城不算秘密。
如今当着陈娇娇的面问这些,足以给她心中添堵。
可陈娇娇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似并未觉得不快。
黄明月加大尺度,故作抱怨道:“我家夫君不知疼人,夜里不知节制,足足折腾到两炷香。”
闻言,新妇们都面色含羞。
其中一个人羞道:“我夫君也是,上次我寻人做了一件珍珠衫穿给他看,没想到那夜他竟坚持了半个时辰。”
众人闻言,纷纷打听珍珠衣如何购得。
陈娇娇也竖着耳朵听。
原来周公之礼是可以两三炷香结束的吗?那为什么上次顾昀琛折腾她整整一夜?
陈娇娇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
如果顾昀琛每次能短些时间,就好了。
倒是不知道那珍珠衫是什么样的……
等明日她也寻来一件穿穿,说不定侯爷也可如那夫人郎君般,坚持半个时辰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