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要问一下粗使婆子,这婆子都快回答得不耐烦了。
“刚刚发作。”
“怎么现在才发作?下午不就在疼了吗?”
“对啊,她怎么不喊啊?”
“回大人,生孩子不能乱喊的,回没力气的。”
要不是老婆子知道,他们几个是亲戚关系,这会子都要怀疑,苏娘子有三个夫君呢。
特别是大力,一直牵着羊站着,怀里还搂着一只小羊。
原来他把小羊也买回来了,一到家就把它放下了。
后来小羊肚子饿了,自己就找了过来。
见它喝奶太多,林九觉得自己小主子的奶要被喝掉了,便把小羊抱了起来。
小羊:咩(我娘的奶,为什么我喝不得?)
母羊:咩!(闭嘴吧,小心被吃掉。)
“咩。”
然后小羊被林九手动闭麦,直接捏住羊嘴。
“快了快了苏娘子,再用点力。”
产婆非常的高兴,县令的亲戚,不是难产,可太好了。
大夫在一旁闲着,也是很高兴,反正来了,就能得赏钱,就算不用拿钱。
他也希望产妇能好生一点,产妇生子,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好。
疼死了,阿阮努力了快一个时辰了,痛感越发的明显,她甚至怀疑自己是难产了。
偏偏产婆跟大夫都说她现在状态很好,真的是,她再也不要生了!
这算状态好了,那怎么样才算难产。
“唔……”
“露头了露头了,娘子放松放松。”
阿阮其实很想说,这要怎么才能放松,她很努力了。
她只觉得身下一阵撕裂,一股热流,直接涌了出去。
“生了生了!”
产婆都跟着激动了,她虽然见惯这个场面,但是她每次还是会激动。
做这一行的,最大的期望就是母子平安。
阿阮浑身跟泄了气一般,直接瘫倒在**,重重的喘着气。
生孩子太难了,她再也不生了。
产婆建了脐带,把孩子交给大夫,大夫给孩子看了一下,确认一切正常,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