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种所有人都很佩服温之宴,没想到他长得文质彬彬的,脑子好使,身手也这么好使。
“我睡了这么久了?”
温之宴看着帐篷顶,声音清冷,略带几分虚弱,嘴唇苍白,倒有几分病弱美人的味道。
“是,将军您受了伤,刚上完药,您再睡会吧。”
“嗯。”
他梦见了阿阮,这是个噩梦,他梦见阿阮嫁给了别人,还给别人生孩子了。
一定是想太多了,阿阮离开还不到十个月,怎么可能给人生孩子。
哪怕……
不管谁跟他抢阿阮,他都不会放过他。
温之宴眸色深深,除非……阿阮爱上了别人。
他不愿意去想这种可能,阿阮才离开不到十月,怎么可能爱上了别人。
大约是受了伤,让他变得敏感了些。
他来到边境之后,找了大半个地方,仍然没找到阿阮。
甚至,他都怀疑,阿阮是不是被匈奴人藏起来了。
匈奴人:瑟瑟发抖。
只是,他多次深入敌营,也没有一点消息,他的暗卫,分布在匈奴各地,也没有发现。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作战,他都能深知匈奴人动向的原因。
……
阿阮喝了一小碗粥,又躺了回去,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感觉肚子疼痛变得明显了。
“唔……好痛。”
“娘子,放轻松,深呼吸,不要喊叫,省一点力气用来生孩子。”
产婆是个经验丰富的,一直在安抚她的情绪,阿阮此时,额头冒出细汗。
“唔……”
她咬了咬唇瓣,仔细的感觉自己身子的感觉。
只觉得一阵阵坠痛,有热流涌了出去。
“主子,别咬自己。”
溶月赶紧给她塞了一块布,避免她咬伤自己,阿阮努力的吸气、呼气。
这种感觉,其实她还是能承受得了,她微微抓紧身下的被子,努力的放松自己。
“怎么这么久啊,从下午到晚上了。”
院子里三人,还在转圈圈,一个比一个急。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