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了,心说,这回不把他揍一顿,不知道她脾气。
摔下画笔,咚咚踩着木质楼梯下楼,到了一楼门口,拉开门,刚要骂,突然,一大包食品袋顶在她眼前。
她一愣。
霍岩声音从袋子后传来,“先吃饭吧。”
文澜侧目。
他也侧着脸。
文澜看到他头发仍然湿的,和三年前的发型不一样了,养的有点长,说实话有点文艺范儿。
帅,胜过从前。
大概重启人生后,没那么多心理负担,整个气质干净清透不少。
勉强接过袋子,文澜不说话地径直往屋里走。
吃人嘴短,也就不好赶人。
他走进来,随手扯了桌上的餐巾纸擦头发。
仿佛跟文澜很熟。
就这么站在窗前,对着阳光,将头发擦的半干,又将黑色毛衣上部分吸半干。
文澜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什么不说。
一边吃饭,一边整理桌面上凌乱的画作。
“这是核心部分内容?”他弄好自己后,来研究她的工作细节,他显然对艺术相当精通,知道桌面上的人物属于穹顶画的哪部分内容。
“闭上你评论家的嘴。”从前,她很喜欢听他意见,作为高级鉴赏家,他总能给她无数灵感。
这会儿,文澜却不想听。
“你知道我是谁,不需要外人插嘴。”以她的能力,有几个外人够格点评她?他,也不行。
“你是先锋派雕塑家代表。”霍岩看着她画作,漫不经心出声。
“著名画家。”
文澜心说,资料查的还不少。
“我前妻。”
“……”文澜心一颤。
“好久不见,”霍岩看着她金色短发的背影,低喃,“……那顶帽子很适合你。”
回国当晚城市快速路上,她帽子被风雪吹落,在夜空抓住帽子的她,被他认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好多评论啊,谢谢大家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