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有着男性力量感和炽热的温度。
文澜在外头吹得冰冷的手心,短暂碰触了他一下。
立即松开。
她感到很陌生。
他的眼神……
看她时的样子,完全的自然、平和……
他的人生重启了……
文澜该祝福他的……
但只有自己还停在原有世界的感觉另她不舒服,也就对他没那么多祝愿了。
……
这次见面后,文澜没再“召唤”他。
她是海市人,需要什么地陪?
何况对方人生才重启三年,能有她快三十年人生的人聪明伶俐?
但那人却先找上她。
那天,她一个人在工作室构思作品,有道不遗余地的敲门声不住打扰。
她很恼火。
这三年,她得承认自己脾气非常不好,养了一副只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全世界人不高兴的跋扈态度。
于是,带着气,兜头就从窗台,倒一盆凉水到楼下大门口。
那敲门人被浇成落汤鸡。
“你母亲没教过你别人在创作时不要过度打搅吗!”她身体椅着窗台,对楼下男人大声斥责。
男人头发全湿,水从脸庞一直流到黑色毛衣领口。
他抬头,在雪后阳光中,五官英气,嘴唇被冷水浇的有点发白,“你电话打不通。”
他语气还算平和,在很认真的阐述一个事实。
“我在创作。”文澜的工作室属于教堂附属的一个单独建筑,小二楼,她住在二楼,因而此刻穿着居家服饰。
但脸上的严酷表情,跟外头刚化的冷雪没区别。
霍岩在底下站着,仍旧礼貌,“我以为你感染,叫了好多声也不理,就急了。”
“你急什么?”文澜故意奇怪着口吻,并且没好气,“急我交不出草图,你没办法信口开河?”
“你对我有意见?”霍岩始终抬头看着她,头发一直往下滴水,也不管不顾。
文澜说,“我对你的意见很大,就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在创作,OK?”
“创作是闭门羹么?”
他竟然还顶嘴。
文澜气急败坏,“我什么风格跟你没关系,搞清楚我才是画家,你只是个出嘴巴的,最讨厌你们这种评论家!”
“讨厌到连续三天不吃饭,不出门,就为了先累死自己,不让草图成功,好让我信口开河?”
“你闭上嘴!”文澜居高临下骂他,忍不住地,“少管闲事,不然,再泼你!”
霍岩就闭上嘴巴了。
最后,仍然盯着她看。
文澜作势朝他挥了下拳头,当做警告,然后,拿着水盆,重新返回屋内。
继续对着稿纸创作,但是被打扰了,整个思绪就乱了。
她把自己扔进旁边沙发里,躺了不到半小时后,又起来创作。
接着,敲门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