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岩出来就结束吧。”秦瀚海也乏了,和她碰一下杯,“不耽误你们生孩子。”
文澜一听无语失笑。也不能解释什么,越解释越乱,人家摆明调侃你。
“你刚才舞跳得很好。”秦瀚海和她闲聊。
文澜不仅舞跳得好,还会唱歌吟诗,今晚有几位是她艺术圈的朋友,比较文气,秦瀚海好像颇受折磨。
文澜刚才陪他跳舞解闷。
“从小就会跳。”文澜笑,“你可以跟霍岩学,他老靠这个哄我。”
秦瀚海笑了,说,“你们现在真幸福。”
“吃了不少苦,走到今天。”文澜不否认曾经的创伤,坦言,“能继续,是我和他的各自努力。”
秦瀚海叹息一声,眯起眸看远处海面,“他真的很努力……”
声音稍小,被海风吹散。
文澜没听清,挑眉侧耳,想去抓住风中对方的低音,可不消几秒,那声音就消散。
她笑了笑,不过分追求。
霍岩大概在十分钟之后出来。
一身考究的服饰搭配,除了商务装,他其他时候的打扮全靠文澜掌控,甚至穿牛仔裤要配哪种类型的内裤,她
都有规矩。
他对这些很少在意,例如进门换下鞋,就不知道皮鞋去了哪里、被打理过几道程序,反正再次穿时,总闪闪发光。他习惯她的存在。
在公共场合也不例外,一出来,就从后抱着她,和朋友寒暄更不在意目光。
所以霍岩很少聚会,但每次聚会都是很熟的人,他不喜欢过分瞩目的打量。
“喝多少酒?”他在她耳后低声问。
文澜正和旁人聊着呢,抽空回,“不太多。”
“不太多是多少?”
“你闻闻。”
他就真的闻,高挺的鼻梁不时擦到她的脸颊,使劲地嗅。
旁人都觉得是霍岩喝多了,于是言笑着起身,纷纷告辞。
两人作为主人到园外送客。
这时候,半昏半暗的小道上走来一个小男孩,十二三岁年纪,众人诧异他竟然找到工作室的大门。
这间工作室入口隐蔽,没一点功力难以进入。
文澜定睛一看,倏地笑了,“蛋炒饭?”
这个叫作蛋炒饭的小男孩长得俊,个子高高,手上端着一盘月饼,见到文澜,亲密地一叫,“姐姐晚上好!”
“我跟你妈妈差不多大,叫阿姨比较好吧。”文澜笑,目光接着讶,“这是月饼吗?”
“对啊。”蛋炒饭得意,“我妈妈做得月饼超好吃,让我送给你和霍叔叔。”
这孩子很会哄人,文澜让他叫阿姨,他就跟着改叫霍岩叔叔了。
霍岩对这孩子也疼得很,文澜和他说话时,他就很慈爱目光地看着这个孩子。
蛋炒饭可以说是两人看着长大的。
当年,霍岩回来追文澜时,曾一起到意大利的撒丁岛观看潜水大赛,那晚他们和蛋炒饭母子相遇。
当时蛋炒饭只有六岁,稚嫩又活泼。
他有一位非凡的妈妈,在一座小城市当教师,虽然拿着死工资,可一到寒暑假,她就带着蛋炒饭各地旅行。
难以想象,一个年收入才几万的普通教师竟然有着惊人的教育意识,除开书本,她坚持行万里路。
蛋炒饭三岁时,就开始全国旅行,六岁那年,已经去过七个国家。
虽然每一次都是穷游,可蛋炒饭的精神世界相当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