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思进乐,“行,不能说她了是吧。”
霍岩回想了下他刚才的话,笑回复,“最近的确忙,刚回来,很多事处理,她也一样,不过这阵马上就过去,后面有一场秋拍晚宴,西蒙亲自过来,我们夫妻会给足面子,到时候你有空也去玩。”
蒙思进点点头,表示会去,接着又问,“我听说你在东部的项目要封顶了?”
“消息够灵通。”霍岩低首一笑,脸上表情放松自如,他是老雪茄客,最喜烟味浓烈的南美雪茄,一般小型的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感觉,“这个项目早几年就开始,现在封顶刚好赶上做一份礼物。”
“规划好几年了吧?”
所谓东部的这个项目在几年前就在霍岩的商业版图里,只不过没告诉文澜,过去两年,东部项目并没有随他们婚姻的触礁而停止,他是打算完全留给自己的。
“澜美术馆。名字好听吗?”提到这个项目,霍岩脸上就洋溢着幸福。
这是一个已婚男人最高境界的秀恩爱,对于单身狗的蒙思进而言,简直防不胜防。
他连续唉声叹气,将自己的脸隐藏在浓烈的烟雾中,“不聊这个,受刺激。”
蒙思进比霍岩大七岁。
他谈恋爱时,霍岩才十四岁,那年正要死要活的和文澜分开。
等霍岩二十一岁领证,蒙思进单身狗一枚。
霍岩那年差点当爸,蒙思进仍然单身。
这一年,霍岩过七年之痒了,这玩意儿还单着呢。
“再过几年,和你没有共同话题。”他刺激着对方。
蒙思进苦不堪言,“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呢,没缘分!”
霍岩但笑不语。
仰头闭起眼,赶紧把手里的雪茄吸完,不然,七年之痒难过呀。
半个小时,很准时的,他就结束了这根环径较细的雪茄。
蒙思进还剩一半呢。
霍岩站起来,没空陪他,先整理自己的口腔,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瓶。
“我靠!”蒙思进不可思议,眼睛瞪大。
霍岩置若罔闻,手里的蓝色小瓶很像较大一点的打火机,打开头部却并不冒出火,而是往他嘴里灌去。
大概两三口后,霍岩腮帮子就稍鼓,然后动作利索地漱口。
漱完又利索地吐垃圾桶。
那个蓝色小瓶也随即扔掉。
他抬手臂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不太满意皱起眉,接着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摸出香水,往空气喷了喷,然后自己走进去,闭眼沐浴一般待了几秒钟,他事儿就全部办成了。
蒙思进已经笑得快要喘不过气,“妈的,以后老子结婚还得向你请教!”
霍岩冷笑一声,“不一定教你。”音落,也将香水扔掉,毁尸灭迹。
……
白色房子矗立海崖之上。
月如玉盘。
海面被月光抚照,波光粼粼。
这是文澜的工作室,也是她过新婚之夜的地方。
带阁楼的三层主体建筑,除了雕塑所需的空间外,其他的是可供生活的地方。
她在房子后面开辟菜园,前院修栈道、石径、各种雕塑,夜晚时,可听脚下海浪响,望天上月光繁星。
晚餐之后,大家在品酒。
文澜其实有点昏昏欲睡,这种场合很难不昏昏欲睡,海风吹着,酒香飘着,友人的笑语,惬意无比。
“早点回去休息?”秦瀚海好意一问。
文澜猛地睁开眼,笑提了一下酒杯,“就是舒服,倒不一定真睡。”